极具爆发力的腰身,向上延展成充满暴力美学的倒三角背脊。
撑在她两侧的手臂袖口被他粗暴地挽至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蜿蜒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树根,充满了原始而危险的力量感。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硬如铁的男人此刻濒临失控的模样,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如果自己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片滚烫肌肤时会是何等令人战栗的触感。
粗糙的薄茧划过她的皮肤,那股力道将她彻底揉碎在怀里。
好像他们本该纠缠在一起,一起沉沦,直至天荒地老。
这个念头一起,沈昭蒂只觉得自己疯了。
她狠狠掐了把自己大腿,让自己神智清醒点。
她一个没中药的人,怎么能搞得比他还狼狈。
“我知道……你好像快撑不住了,我……我不去找娘,我去找萧廷一起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沈昭蒂伸手,赶忙将男人下颚上那勾人浮想联翩的汗珠擦掉,继而不动声色从男人身子底下缓缓抽离。
霍烬霆撑在她身侧的手缓缓紧攥成拳,咬着牙点头同意。
从男人身子底下逃离的那一刻,沈昭蒂长吁一口气。
她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身下的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褪了下来。
她赶忙伸直双腿重新穿上,生怕被后面的男人一个回眸看到。
只因自己腿根处有一颗黑痣,要是被看到,那当真是丢死个人。
她小时候就听村里老人家嚼舌根说起村里某个寡妇不守妇道,大腿内侧有黑痣。
那些老一辈人意思就是腿内侧有黑痣的女人,就是天生狐媚子的性子。
所以她很怕人看到。
之前在招待所那晚,那个男人也是屡次抱着他想开灯,却被她制止了。
当时她还以为对方是周砚诚,也怕对方会嫌弃那个黑痣,所以一整晚都没开灯。
现在想来真是羞耻,她居然和个没感情的陌生人搞在一起,难不成真印证了老一辈的话,她就是天生狐媚子?
就在她套上裤子的瞬间,霍烬霆不经意一个回头,视线落在女人交叠露出的长腿上,隐约看到上面像是长了颗黑痣,瞳孔震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