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不了朝堂,当不了官,就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哪怕将心中的想法找各种借口说出来,很可能都没几个人相信,就比如今日这般。
这个时代对女子的各种束缚实在太多,教导束哥儿时,她能靠着谢钰之的支持去做各种想做的事,可这世上如同谢钰之那样通透的人能有多少?诸如国公爷、程老爷那样的才是常态。
大人的思想已经成型,无法更改,从孩子下手,倒还有几分可能……只是,这里又没有后世的幼儿园和小学,私塾倒是有小孩,但教的也都是四书五经,那才是科举正统。
若是她让人家小孩跟着她学修桥、学种地,非得被家长告到衙门去不可。
难不成她真的只能等束哥儿长大,成为国家栋梁后,才能将这些知识传播出去?
“夫人,今晚您想用什么?”
“来个锅子,牛肉的,越辣越好!”
她都愿意再吃一次当老师的苦了,到头来却没学生给她教,真是挫败,必须吃一顿辣辣的锅子,狠狠发泄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