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出两者势均力敌的假象。”

他拒绝承认和黄天尘同路。

黄天尘却表现得丝毫不意外，只是道：“那就请出去吧。”

霍雨浩一不发地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扶住斗兽场的大门，他回头：

“请学长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人。”

黄天尘头也不回，低头弯腰整理着自己的那些文件：

“放心好了，就算我说了也对你没什么影响，这个学校里没人把我当个人物。”

霍雨浩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一个想法突然从心底冒出来：他未来也许曲折也许坦途，身边也许静谧无人也许喧哗热闹，但他霍雨浩不会忘记这个人，这个带给他别样体验别样情绪的怪人。他思罢提脚转身。

黄天尘埋头，鼻尖尽是书墨的味道，听见沉重大门合拢的“啪”的一声，他收拾手稿的手不受控制地猛地抖动了一下。

“呼——”

他不堪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想把胸口积蓄的郁气尽数抒散，却仿佛把自己的心气都吹散了，整个心脏跳动起来莫名的沉重。

眼角不知何时变得湿润了，黄天尘小心把手上的手稿推远，免得被泪水污染，才抖着身体泪如雨下。

“黄天尘，你的邀请有时限吗？”

黄天尘身体猛地一抖，回头就看见霍雨浩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霍雨浩第一次直呼黄天尘的名字。

“你没走……”黄天尘一时愣住了。

霍雨浩表情不像他们认识以来的所有样子，不像一个学弟的单纯真诚，不像一个拒绝他邀请的蠢人的麻木自私，不像一个神通广大黑手的狡黠精敏，反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评判者高高在上的冷漠审视。

“你想要人跟你开启一个新时代是吧，我来为你找到他们。”

霍雨浩脑海中天梦冰蚕正在尖叫着，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了系统那一套，说着唯任务论。

霍雨浩想：他不想再打机锋了。

霍雨浩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微微颤抖着。他想：这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这是没被选中的霍雨浩想做的事。

他想：如果不用去做情绪之神，那他这辈子一定会想做这个。否则他为什么会听着这些只片语，看着这些潦草的手稿就热泪盈眶心跳如雷？

黄天尘颤抖着嘴唇怔怔道：“……我不要蠢货。”

霍雨浩今晚首次露出笑脸，粲然一笑道：“好，给你找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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