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棘手的事情尽快处理妥当啊。
还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套路啊。
爷,您在和夫人的关系里卑微至此,一个月前的您知道吗?能共情您吗?
心里吐槽不止,天迟嘴上倒是赢得爽快,“爷,我马上去办。”
锦画是来电铃声吵醒的。
好大声!
吓得她浑身一机灵,瞌睡全无,瞬间惊坐起。
齐源之打来的电话。
接听后,她声音有些哑地喊了一声“齐爷爷”。
“画丫头,你收拾一下,来我家。”齐源之语调着急得很。
“齐爷爷,是出什么事了吗?”锦画狐疑问。
“陈桂花找到了。”
“齐爷爷,您说真的?她现在在哪?”
齐源之快速说道:“东阳码头,那个废弃已久的三号仓库。我的人刚锁定了位置,正往那边赶。”
锦画边翻身下床,边到:“齐爷爷,我马上出门。”
“注意安全。”齐源之说完就挂了。
一个小时后,锦画抵达齐源之家。
他已经等在门口了,她刚到,他便吩咐司机把车开出来,然后带着锦画上车,往五公里外的东阳码头去。
车子驶上港城高架桥,锦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暗自发誓: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从陈桂花嘴里问出真相。
再说墨时阙那边!
他站在书房窗边,手里握着手机吩咐电话那头的老k,“人手都安排好了?”
墨时阙问。
“爷,您放心,无论对方有何等通天的手段,也休想伤到夫人一根汗毛!”老k声音沉稳的保证。
墨时阙情绪不明地‘嗯’了一声,掐断电话把天迟叫过来。
“爷,您是说,您要亲自过去?”
“嗯。”墨时阙应得直接、干脆,“‘狼牙’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不放心。”
至于不放心什么,显而易见,是锦画!!
从云顶庄园去东阳码头的车上,墨时阙从车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是婚戒!
男款婚戒!!
和昨晚他给锦画戴上的那一枚是一对。
墨时阙拿起戒指,直接套上自己的无名指
从今天起,他要让所有见到他的人都知道:他,墨时阙,已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