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景渊冷声吩咐:“去查,是谁把蛊虫弄进宫的,不管是谁,杀无赦。”
影卫拱手,又闪身消失。
谢景渊深深闭眼。
“仪儿,别怕,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
沈令仪知道了自己中蛊的事,但孙太医很确定的告诉她,很快会有法子为她驱蛊,不安的心落回实处。
孙太医没有告诉她需要用活人养蛊,所以她自然不晓得,谢景渊在为她赴险。
有仪小声道:“孙太医提议让陛下知道您中蛊,您是怎么想的?”
沈令仪不打算采纳这个建议。
因为她不爱萧御宸,也知道现阶段他知道自己中蛊会是什么反应。
大约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心疼,惋惜不是真的有孕。
或许还会有那么一点愤怒吧!
不重要。
不需要亲眼去验证。
“不用陛下知道。若查到是别人害本宫,陛下一定会重惩,甚至是处死。但若是查到温贵妃,他一定会包庇。”
“所以,本宫要做的,是查清到底谁在背后害本宫,就让谁承担害本宫‘流产’的罪责!真若是温贵妃,那本宫就要让陛下没有机会包庇她。”
“把温贵妃的狠辣铺开在太阳底下,太后会打压她,臣民的唾沫会撕碎她的假面具,本宫只是个无辜受害者。”
有仪想着,只要安排得当,这事儿一定能成。
但陛下的想法,可就未必了。
“只怕事情闹大了,陛下还是会强势包庇她,制造假证据糊弄过去!”
沈令仪不疾不徐:“当然会包庇,但她害本宫小产这个事实也会彻底击碎她在陛下心中的善良形象,地位自然也会大不如从前!”
“而本宫只要以体谅的姿态原谅温贵妃,就能得到陛下的愧疚和补偿!可不比告诉陛下本宫中蛊,最后不了了之来的有效果?”
有仪点头:“娘娘考虑的确实更周全!”
沈令仪练了会儿愈加,身上出了点薄汗。
沐浴更衣出来。
初晴手脚麻利的给上了饮品:“太阳一起来就热得很,贵人喝盏冰镇果茶润润唇。”
沈令仪喝了一口,冰镇不久,不会太凉,但是很舒爽。
芒果的味道让她恨惊喜。
“哪儿来的蜜望果?”
从前在现代时,她倒没那么喜欢吃。
但这个时代种植技术不先进,交通也不便利,南方的许多果往京中运,往往运送到半途就烂了。
货物上了案,权臣皇亲私下里再悄悄分走一大部分,能送进宫的,就没几个了。
自打穿进来,喜欢的水果几乎都没吃上过,这芒果也只寥寥吃了几回。
越是吃不着,越是想。
今儿算是解了馋。
有晴笑着道:“奴婢之前跟您说起过的,内务府里一个叫王忠的小掌监,和奴婢是同乡,之前您受冷落,其他人拜高踩低,故意刁难,都是他帮的忙,才拿到了咱们该拿的份例。”
“奴婢去内服务领金纸的时候闻到蜜望果的香气,试着问他讨两个,他知道您喜欢吃,就报了损耗,悄悄塞了两个给奴婢。”
沈令仪挑眉。
报损耗。
华夏人的惯常操做,从古自今都是。
瞧桌上摆了几匹颜色不错的锦缎,和几个锦盒。
顺口问道:“哪儿来的?”
有晴将匣子一一打开:“内务府刚送来的,说是下头造办处和制造局给进献了些新料子、新首饰,都是江南最时新的花样款式!”
“听说您喜欢海棠,正好首饰里头有那么一对儿海棠步摇做工格外精巧,就给您送来了!内务府那帮鼻孔朝天的家伙,晓得太后看重您、陛下如今也喜欢着您,可不敢怠慢!”
沈令仪见瞧了眼那对海棠步摇。
深色翡翠叶片衬托着渐变色粉红花瓣,花蕊黄色宝石雕琢的米珠镶嵌为花蕊,垂下的流苏是小巧莹润的珍珠。
确实很精致!
而一旁的锦匣里,则是一支牡丹金钗。
牡丹花她爱的,但牡丹金钗她一点都不爱,太俗气了。
有晴道:“俗是俗了点儿,不过挺精致的,娘娘不喜欢戴,就收起来,回头拿来赏人也不错。”
沈令仪点头:“登记入库吧!外祖父这会儿该要入京了,宅子里可都收拾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