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光饭馆的这些剩饭,就够我吃的了。”
赵东初笑道:“想好事吧你。”
“别说要饭了,这些剩菜,就连跑堂的伙计都捞不着,那都是晚上大师傅要带回家。”
陈寿亭惊讶道:“这样啊。”
赵东俊道:“咱们就别说菜了,说说地怎么样?”
陈寿亭道:“我和家驹商量了,觉得今天看的这块就挺好。”
“门前就有高压电,后边还有条河。”
“咱们干印染的,费水啊。”
“这水钱今后可以省下来了。”
“可东骏哥,这么好的一块地方,怎么就价钱不高呢?”
赵东俊道:“你不问,我也得跟你们说,那个地方不大吉利。”
“那地方,前后有三家在那里开厂,都没干成。”
“你看那个厂子没有南墙了吗。”
“那就是一个姓马的在那里开洋火厂。”
“明天开业,今天晚上,火药库炸了,还死了六个人。”
“你说这一家子干不成,是运气不好。”
“两家干不成,时气不济。”
“可这第三家,不仅是没干成,反倒搭上好几条人命。”
“六弟,家驹啊,都说这个地方主凶,我看你们现在还没接手,反悔还来得及。”
“你们可得好好想想。”
“毕竟做买卖,咱图的就是个吉利啊。”
陈和陈寿亭听了就都笑了。
陈微笑道:“这地方就是给咱们预备的啊。”
陈寿亭也笑着道:“没错。”
“当初在青青买厂时也是这样。”
“原先的厂主建好了厂子,一天没干他就死了。”
“周村我老丈人也说那里不吉利,可结果呢?”
“咱们不还照样在那挣了钱。”
赵东初在赵东俊说这块地的时候,就羞愧的把头都低下去了,这时候他看陈和陈寿亭还想要这块地,就赶紧劝道:
“家驹,六哥,你们要是觉得这块地不吉利,咱们就换一块。”
“北园那边也有一块地,附近也有高压线,不行的话,我明天带你们去那看看。”
赵东俊一听就无语的看了赵东初一眼。
陈寿亭摆手笑道:“不用,我们来了就好了。”
“我们接过手后,把那厂连根给他铲平了,不都说不吉利吗,那咱就请上和尚道士,作法三天,一准没事。”
“你说那家驹?”
陈微笑道:“就这么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