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肯定会更加怀疑她。可现在,监视者突然撤走,到底是福是祸?“楚辞,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总是走神?”青杏提着水桶走过来,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还在害怕昨天的命案?还是身体不舒服?”楚辞猛地回神,迅速收敛心神,摆出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她刻意避开青杏的目光,不敢多说,生怕自己的异常引起怀疑。青杏没有多想,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身子。对了,我听说,大理寺那边还是没查出张富商的死因,顾大人都快愁坏了呢。”
楚辞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微微蜷缩。大理寺还是没查出死因?那她昨夜的验尸,就显得更加重要了。可顾淮的监视者突然撤走,她到底该不该再去义庄,进一步查验尸体,找出更确凿的证据?去,怕这是顾淮的陷阱,一旦出手,就会被抓个正着;不去,心底的渴望与不甘又难以抑制,而且,她也想尽快找出命案的真相,顺着线索,找到母亲旧案的关联。她压下心底的挣扎,继续扫地,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宫外的方向。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冷静,要谨慎,不能冲动,顾淮心思深沉,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撤走监视者,说不定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接下来的一整天,楚辞频频走神,好几次都差点出错,被孙姑姑呵斥了好几句,她也只是慌忙低头认错,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种被无形的目光注视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向她收紧。
傍晚楚辞坐在床边,眉头紧锁。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顾淮的人暗中监视着;她更不知道,顾淮并没有放弃怀疑她,反而布下了一张更大的网,等着她自己跳进来。顾淮的心思,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沉,而她,早已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接下来的三天,楚辞一直安分守己,没有丝毫异动,每天只是按时洒扫、做事,始终维持着胆小怯懦的模样,暗地里却一直在警惕着四周,观察着顾淮的动静。可这三天里,监视者依旧没有出现,大理寺那边,也没有任何关于命案的新消息,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这种平静,却让楚辞慢慢放松警惕,觉得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顾不上她。
而此刻,大理寺的停尸房外,一辆马车缓缓停下,几名大理寺的差役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匆匆走了进来。尸体被抬到停尸房中央的尸床上,差役们躬身退下,快步去向顾淮汇报。顾淮闻讯赶来,走到尸床边,缓缓掀开白布。看着尸体的模样,他的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锐利。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亲信差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放出消息,就说这具尸体,我们验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