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手从她腋下穿过,把人整个提溜起来,矫健一跃,用腰间配剑剑鞘挑起帘子,直接提着人,入了马车内。
等坐下,海云廷反复想着那句话,总算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扭头哼笑,“你骂爷不是人。”
胡鱼缩了缩脖子,笑的很狗腿。
“奴婢不敢。”
“爷看你胆子大的很呢。”倒是没有计较的意思。
他瞧着这几日是累的狠了,脸上疲惫不说,眼中神色却未减少半分。
身体好,就是好啊,这般熬都熬不死他。
许是察觉到她眼神,海云廷眼睛微眯,扭头看来,“你心里琢磨什么坏事呢,这般看着爷。”
胡鱼勾唇一笑,笑的软糯,“奴婢觉得四爷俊!俊的很哩。”
海四爷对她的夸赞不置可否,唇角弧度加大,“这次回去,爷有事要处理,可能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她一下就紧张起来,攥着海四爷的袖子,“四爷别忘记答应奴婢的事。”
“我自然没忘。”
反正不过是提一嘴的事,他答应了要办,可没说一定能办成。
这样插手已经是极其没规矩了。
胡鱼心下稍松,只一心期盼着这件事早日解决,一家人再苦再难,总归还在一起,还有盼头。
回程倒是还算快,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就已到了国公府的大门前。
看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匾,胡鱼就知道,到地方了。
门房开了门迎接,马车一连串几辆一块驶入其中。
国公府顿时热闹起来,卸东西的,搬运的,互相笑着说话的,也唯独在此刻,谨守规矩的国公府,才有了些活人的气息。
胡鱼腰后被人捅了捅。
“堵在这里做什么。”
看了一眼这高度,胡鱼觉得有些不妙,要下也可以,手脚并用,不雅观,但安全啊。
安全为上。
海云廷探头看到这一幕,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你方才说这东西不是人用的,爷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这狡猾的奴婢,是人还是妖精变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