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鱼听罢以为他挖苦自己,心头恼怒,只能强忍着。
因为她今日还有别的事儿要求海云廷,断然是不能把人惹恼了。
“四爷。”
海云廷靠在床榻边儿,身子歪斜着,正脸上带笑,察觉到自己袖子被人扯了扯。
低头就见自己的小通房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旋即一双桃花眼微眯,任由她拉扯袖子,声音懒懒问,“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做什么,没规矩。”
胡鱼被他说的一噎,刚要抽回手。
就见一双大手按住自己,头顶上传来一句混不吝的话,“你除外。”
这话给了胡鱼一些信心。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请求有些过分,但如今瞧着,也并非不可能。
趁着海云廷对自己还新鲜热乎着,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她思忖着要如何开口,便听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儿,是悦榕。
“四爷,不好了,二房出事儿了。”悦榕的声音虽说还从容不迫。
但胡鱼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颤。
悦榕害怕?
但她能因为什么事儿害怕呢。
海云廷正跟胡鱼亲近,冷不丁的听到悦榕出声打岔,嘴里没好气的回。
“别管什么事儿,明日再说。”
悦榕攥了攥手,“奴婢听到下头的丫鬟说,二房那边儿死了人。”
这句死了人,不知怎的,让胡鱼心头一揪。
旋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海云廷脸上的怒意一滞,又很快恢复正色,忙问,“谁死了,怎么死的。”
“是,是玉儿”悦榕声音打着颤,“奴婢听人说,她死前哭的很厉害,挣扎着要去离开,被人拦住。情绪激动激动之下,就一头撞死在了廊下的柱子上,这会儿已经没气了。”
她结结巴巴的说完,海云廷脸色沉下来,即刻起身朝外走。
走到门口才扭头嘱咐,“你早些休息,我今晚上估计会回来的有些晚,别等我。”
说罢,也没注意胡鱼的脸色,步履匆匆的往正院去了。
徒留屋内脸色难看的胡鱼坐在榻上。
眼中又是惊,又是骇。
悦榕抿唇,往屋内看去,这一下才瞧见胡鱼脸色苍白极尽透明,哑着嗓子问,“姑娘”
“你没事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