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示吗?要不是因为你那个小妹时娴――”
“顾叔,我已经找了人报警,去抓昨天那个钱家代表。”
时道衍说,“烟贞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不能怪在时娴身上,她也是受害者。您这些话,对时娴来说,有失公允。”
在场的人猛地愣住。
顾烟贞有这样帮她说话的顾叔叔,是一件幸事。受了委屈有人帮忙出头。
时道衍忽然想到,那昨天夜里的时娴呢。
他一下子懂了时娴为什么会感冒发烧。
她估计冲冷水澡硬抗的。
眸光里掠过一丝薄怒,像是在生气自己为什么没提前发现这一件事,不该让她一个人去饭局……
时道衍的手指攥紧,“时家会帮忙,到时候还请叔叔移步派出所一趟,我们一起抓住这个人。”
时娴吃了药,昏昏沉沉又一觉睡到了下午,再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影。
熟悉的轮廓。
时娴都不用看清楚,就能知道轮廓的主人是谁。
她哑着嗓子喊,“聂嬴……”
轮廓动了一下,递过来一杯水。
时娴的视线逐渐清晰,她从床上坐起,感觉烧退了,喝了一口男人递过来的水。
不烫不冷,温度刚好。
时娴咽下去,喉咙口还是刺痛。
她看着聂嬴,虚弱地笑了一下,“我感觉自己好很多了。”
聂嬴死死盯着时娴的脸。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聂嬴又是这么问。
时娴清了清嗓子,提起精神来看他,“我要说什么?”
“……”聂嬴的脸上出现了不解。
他很少不解,因为他很聪明。
但是现在,聂嬴看不懂时娴。
“你昨天晚上吃完饭回去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时娴放下水杯的动作微微迟疑了一下。
她道,“我不太想说。”
“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聂嬴的话里带着冷冽,“钱家代表做事情太脏太下贱,现在已经被按在警察局里了。”
时娴愣住,没想到聂嬴这么快打听到了这些。
“我们能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顾烟贞被钟志送去洗胃,这事情才被捅出来……”
聂嬴站起来,单膝压在了时娴的床沿边,他皱眉,神色里沾染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和戾气,“时娴,如果顾烟贞不闹,你是不是一辈子都要瞒死不说!”
压过来的男人和自己的脸一下子贴近,时娴没有往后躲,因为她习惯了聂嬴的靠近,但是睫毛颤了颤,显然是……
心里有波动。
她撇开眼去,“是的。”
“为什么?”
“……”
“因为你觉得没人会帮你一起追究,因为你认为自己不一定能彻底按死那个钱家代表,反而会遭到餐桌上旁人的阻拦,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聂嬴一字一句地说,“对吗。”
时娴的肩膀颤了颤。
隔了好一会,她再度抬眸的时候,眼底微红。
聂嬴知道自己说对了。
“时娴,你知道我在因为什么生气吗?”
“我生气的是我没有及时发现,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我得有多无能到让你觉得我是不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聂嬴眉眼乖戾,满不在乎里又隐隐透着几分不爽。
“就算我们两个没谈恋爱没结婚,但是我们好歹也知根知底,至少某些时刻我们之间存在默契和信任吧?喂,时娴,别一出事情就把所有人都划在外面,你解决一些关键问题的方式全都是单打独斗硬抗――”
“我没有那个认知。”
时娴突然说话,让聂嬴的心猛地一紧。
“我没有找人帮忙的认知,因为我一直都被孤立。”
她的声音很低,落在聂嬴耳朵里却像是重锤砸下来。
“一件事情,我认为如果我自己能解决,那就自己去解决。就像在英国我是如何报复章玲的,所有的计划里只有我该怎么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当然,也要不到别人的帮助。”
宁可以身入局,也不想借力旁人。
时娴从来都清楚,人心不可控,她唯有一枚棋子,有且仅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