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小就被灌输了要出人投地,撑起门户。
江哲怎么可能容许他和儿子的前程有失?
其实江哲的想法也没毛病。
在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男子顶天立地,撑起门户,方能为自己的姐妹姑侄撑腰。
若是他和江述都前途渺茫,那谁给江莞莞撑腰?
日后丁绍峰地位攀升,那江柔受了委屈,娘家人又岂能护得住她?
同样的心思,江述也是有的。
所以,江柔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江哲。
江柔在回去的路上还在低声咒骂江莞莞多事。
若不是她来了江府一趟,母亲又怎么会被禁足,还被夺了管家权?
江柔是个自私自利的性子,原本就是时常上门来捞些好处,就算是拿不了银钱,顺走些米肉补品也是常事。
可如今冯氏不管家了,她一个小姑子,如何能对大嫂张得了口?
“这个该死的江莞莞,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定北侯克妻,早晚能克死你!至于江述,哼,还指望着中进士?做梦去吧!我看你到夏天能出来吹吹风都算是养得好了!”
江柔在书房与江哲的一番对话,很快就被一字不落地传入江莞莞耳中。
江柔再一次地表明了江述会落榜,而丁绍峰会得中。
甚至于在父亲提到外放时,她都毫不在意,可见是笃定冯绍峰会留任京城的。
那么,冯绍峰要么是中了一甲入翰林院,要么就是中了进士,两年后考庶吉士成功,同样留任京城。
江莞莞也是心中忐忑,只能祈祷兄长的号舍这次能安全一些,带的衣裳也足够暖和。
这一晚,江莞莞熟睡之时,外面突然寒风大作,寅时中,竟然又飘起了雪花。
待到江莞莞起身时,外面的白雪已然有一厚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