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儿“误拿”了秦飞的手机,才发现了他和邬凤的合照。
今日一见,陆容渡从眉眼中看出了两人相似之处,才能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不过这件事儿,他尚且还没和任何人说过。
祁巍行事方便,是让自己一个儿子去黑道厮杀求来的门路?
陆容渡真是有些看不下去。
可也仅限于此,他和邬凤母子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情,能做的,也仅限于此。
“周显生和你说得这个,却没想到祁巍那老东西的性子?”
邬凤虽说还是穿着那身衣服,可是语气中全然只剩下冷意,让人感觉完全难以接近。
陆容渡收回手机,却看见一条未读的微信消息。
他没有开微信消息的内容预览,此时却直觉认为需要去点开内容看一下。
发现周显生发过来短短几个字。
秦飞在被调查。
陆容渡心头一沉,却也顾不得周显生那边的情形,只得先解决自己这边的事情道。
“祁巍是个老狐狸了,连他自己个儿的亲儿子都坑得,你觉得他会容你投靠祁绍?”陆容渡说得虽然轻巧,可这也是他最后的手段。
不成功,就只能落得和温省一个层面的手段了。
就连郭敬,都招架不住温省那没脸没皮的,更别说陆容渡和容洛了。
“可你,够不上。”邬凤说得格外委婉。
的确,在邬凤这个级别的董事位置上,每天看着自己账面上的交易活动都是陆容渡整一场戏才能挣下来的数量。
还别说邬凤这个级别,陆容渡手上能动用的资产,连周显生这个商场新贵都够不上眼。
原本陆容渡还觉得自己可能吃不下邬凤这尊大佛,可现在,陆容渡却全然是底气。
“我是吃不下,可我此次前来,代表的是我们小周总啊。”
陆容渡满是自信地看着邬凤。
可他的心底却全是咒骂。
原本陆容渡的算盘里没有周显生的位置。他下了飞机连祁绍都没有甩开,就直接奔到这里来,还不是看中了周显生这会有事儿?
他连秦飞,邬凤和祁绍之间的关系都摸得差不多了,怎么会让周显生变成横亘在自己发展“客户”途中的障碍?
可偏偏周显生发了这么一条消息过来,搞得陆容渡的小计划全然被他算中。
此刻陆容渡的二五仔身份已然坐实,如果陆容渡还想好好和周显生继续合作,首先就是要拿下邬凤这块儿。
然后当作是自己投诚的本钱,献给周显生。
淦,为什么他陆容渡这么穷?
为什么他不能再有钱一点儿?
还没实现年入一个亿小目标的陆容渡恨不得现在去学习金融!
“等等。”邬凤突然叫停,示意陆容渡门外的祁绍,又是怎么回事儿?
陆容渡连看都没看,“秦飞已经在被警方调查了,你猜猜,是谁干的?”
“祁巍。”
“祁巍。”
两人异口同声。
陆容渡拍拍手,“没错,你连让祁绍知道秦飞的存在都不敢,可见原本不愿意让其卷入这场纷争。可是你又没办法摆脱掉祁巍这个老东西只手遮天的本事,于是只能自己留在董事,一方面是时刻检查祁巍的举动,另一方面也是互通消息。”
他继续道,“可是就连我,也知道这消息了,所以你已经开始联系秦飞了对吧。”说着,陆容渡走上前,强行拿过邬凤手中的手机,上面还有秦飞发来的消息,“喝了点酒,刚醒。”
邬凤莞莞一笑,拿过手机,“你,和周显生之间就是牢不可破的联盟?”
她这话,摆明了是在编排陆容渡刚才还准备反水周显生的作为。
“当然。”陆容渡向来是个脸皮厚过城墙的男人,“周显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多重要?”
“很重要。”
“陆容渡。”邬凤左手放在下巴上看着陆容渡,眼波流转,满是风情,“你说的很好。”
“但你一句都没信。”
陆容渡接话道。
邬凤点了点头,尚未开口,却已经听见陆容渡补充道,“你不怕有人调查秦飞,自然是因为也安插了条子在上海,可是你想过,为什么我会把温省的人收下,放在秦飞身边充当我的眼线吗?”
“为了监视温省?”陆容渡都有些绷不住自己的笑意,“别逗了,温省每天的行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