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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隔着几步远,西门庆也能瞧出那玉簪质地莹润通透,水头极好,绝非寻常之物。
她脊背挺得笔直,身姿纤秀挺拔,立在那里,便如同一枝迎雪傲立的寒梅,带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孤高。
再看面容,更是绝美难,通身的气质,也是出尘脱俗,半点不见人间烟火气。
饶是西门庆两世为人,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动。
没想到这妙玉的真人,竟比地府印象中的更妙。
西门庆最是通晓风月人情,深知妙玉这般孤高自许,目下无尘的女子。
最厌的,便是登徒子那般,见了美人便挪不开眼的轻薄模样,想要拿下她,便得反其道而行之。
于是他只飞快地扫了妙玉一眼,便立刻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了为首的了因师太身上。
且再未往妙玉那边瞥过半眼,仿佛身侧这位绝色女子,与寺中寻常的扫地女尼,并无半分分别。
妙玉本就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不是寻常乡野俗客,不由得悄悄多偷瞧了他两眼。
可谁知看了半晌,竟发现这人自始至终,都对自己视而不见,仿佛自己这张脸,还不如师父身上的僧袍有看头。
她心里顿时便泛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
在她过往的人生里,莫说见过她真容的男子,便是寻常女子见了她,也要忍不住多看几眼。
今日这个京城来的神医,怎么反倒对自己视而不见?
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转转,终究是孤高的性子,断不会宣之于口。
只微微抿紧了唇,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的异样,指尖却轻轻攥紧了腕间的菩提念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