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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西门庆,满脸佩服地躬身道:
“二爷,这香露真是绝了,清透不腻,留香又久,京里的夫人小姐们,怕是要疯抢了。”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
“往后这香露,就是咱们铺子里的主打营生,你们俩说说看,这样一瓶香露水,定多少价钱才合适。”
倪二见贾芸垂着眼没语,忙抢着开口: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也得卖个几百文钱一瓶吧?”
贾芸闻,却摇了摇头,指着手里的玻璃瓶道:
“倪二哥,单是这银丝缠口的西洋玻璃瓶,少说也要二两银子,还不是有钱就能随时买到的。”
“啊?”倪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这么个小玩意,竟能抵得上酒楼里的一桌席面,这不是抢钱吗?”
贾芸没理会他的震惊,转过身,对着西门庆恭恭敬敬地躬身道:
“二爷,小人不知这香露的原料工本要多少。”
“单算这瓶子,再加上这绝无仅有的香气,一瓶卖它个四五两银子,也绝不算高。”
“京里的富贵人家,定然舍得花这个钱。”
倪二在一旁听得直咋舌,这个价钱,都够定一桌不错的海味席了,不过他却不敢再抢话。
西门庆却只是微微一笑,抬眼扫过案上的几个瓶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舍的花这个钱可不行,咱们定的价格,得让他舍不得才行!”
“这一瓶金桂调的,唤作人闲桂花落,非十两银子不卖。”
“那瓶白梅调的寂寞开无主,香气更幽,用料更贵,总要二十两银子一瓶。”
“其余几款,价钱便在这两者之间浮动。”
这话一出,饶是贾芸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愕:
“十两,二十两,二爷,这么贵重的东西,往后……都交给小人来售卖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