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竟是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到贾琅面前,深深作了一揖。
“琅哥儿。”林如海声音洪亮,语气郑重,“愚姑父此番能死里逃生,重返朝堂,全赖你当初赠药救命之恩,更有你那定国良策之谋。”
“此等恩德,如同再造。愚姑父在此,代林家列祖列宗,受你一拜!”
此一出,满堂皆惊!
堂堂户部侍郎,朝廷二品大员,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六岁的孩子行如此大礼?
还要代祖宗受拜?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贾政吓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连忙侧身避开,连声道:“妹夫使不得!使不得!折煞这孩子了!”
贾琅也是心中一惊,但他很快稳住心神,侧身避过林如海的大礼,恭敬回拜道:“姑父重了!侄儿身为晚辈,为长辈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姑父吉人天相,为国为民操劳,自当有上天庇佑。侄儿不敢居功。”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更是赢得在场众人一片赞叹。
林如海直起身子,看着贾琅的目光中满是赞赏和慈爱。
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深意。
一来是真心感激贾琅的救命和指点之恩;二来,他这是在当众给贾琅撑腰,告诉荣国府上下,这孩子是他林如海罩着的!
“好!好孩子!”林如海拍了拍贾琅的肩膀,哈哈大笑,“你我叔侄之间,不必如此客套。往后你在京城,不论遇到什么事,尽管来找姑父。林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一番表态,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来得实在。
坐在上首的王夫人,手里的佛珠差点被她捏碎了。
她原本还想着,林如海虽然升了官,但毕竟是外姓人,在荣国府这地界上,还得看她的脸色。
可如今林如海这一出,直接把贾琅抬到了和他平起平坐、甚至恩人的位置上。这以后,她还怎么拿捏这个小野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