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项慕沉又来抱我,最近他是抱上瘾了,不过他想抱就抱吧。
他将我抱到了浴室,给我脱身上脏掉的衣服,看着他好看的手指来回移动,我又想到了陶子的日记,“你给她也脱过衣服吗?”
项慕沉手上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最近你是不是不舒服?病了?”
他的反问在我看来他就是回避,也是默认。
明明这样子我会很痛苦,可我还是不由自主,他说对了,我病了。
病的还不轻!
不然干嘛揪着一个死人和他的过去放不下?
“她已经不在了,不会与你争什么,”项慕沉声音低闷。
怎么不争?
争他的心!
连我老公的这个名份都还在争。
只是我已经无力反驳,“你出去吧。”
“我给你煮点粥喝,”他留下这话关上门出去。
我也走到水喷头下,连同衣服一起把自己浇湿,淋透……
我没吃项慕沉煮的粥直接进了被窝,他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我更紧的蜷缩起自己,用这种姿势抗拒着他的靠近。
不过他还是将我捞过去搂进怀里,在我耳边说了句,“我跟陶子没什么,跟陶莹也清清白白,真的没有。”
我装睡的没搭理,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项慕沉倒是没多久便入睡了,我从他怀里挪开,然后坐到露台上。
一直坐到后半夜,我还丝毫没有睡意,我换了衣服去找了。
她刚好下班,看到我瞪大眼睛,“你被劫色了?”
我的样子的确不好,不怪她这样打趣。
她指了指我的嘴,“谁咬的,项慕沉?”
我微怔,舔了一下,才发现嘴唇破了。
没人碰我,那就是我自己咬的了,而我全然不知。
几年前的记忆汹涌而至,我的心一慌,难道我是……
“你和项院吵架了?”又问。
我去拉她的衣袖,“你今晚能收留我吗?”
“当然能,”捏了下我的脸,带我去了她的出租屋。
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她立即挡住我的眼睛骂了句,“回屋浪去。”
男人进了屋,才拿开手,我却有些尴尬,“我去住酒店吧。”
“住什么酒店,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她说着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进去。
我站了一会,还是想走了,可早有察觉,冲着我喊道:“你要是敢走,咱俩绝交。”
她收拾完出来,冲我说了句,“项慕沉在楼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