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看入了神。
沅稚正在灯下习字,这几日都耽搁了,手又有些生。
她写得专注,并未察觉景鸿已经醒了。
“小主。”琥珀入殿轻唤沅稚。
沅稚立马放下笔,柔声道:“嘘!皇上还睡着呢,怎么了?”
琥珀望向榻上,见景鸿托着腮看着沅稚,刚要说话,景鸿也轻轻嘘了一声。
琥珀会意未作声。
“小主,点心做好了,您尝尝看。”琥珀是第一次做给皇上吃,担心手艺不成熟。
“你这手艺可是你母亲亲传的,怎么可能不好。”
沅稚笑称,轻轻拈了一小块吃了嚼了嚼,冲琥珀竖起大拇指,点了点头。
琥珀欣喜地端着木盘往榻几那边走去。
沅稚又伸手拦她:“一会儿再来吧,皇上还没醒呢。”
“皇上早醒了!”琥珀笑眯眯道。
沅稚回头瞧见景鸿正满眼柔情地看着她,低头轻笑道:“皇上醒了也不出个声。”
景鸿理了理龙袍:“朕刚睁眼睛,想听听你们主仆二人说什么悄悄话呢。”
沅稚刚要回话,见松茸慌慌张张地跑了来。
“放肆!竟然敢闯永宁宫!”双福在殿外道。
“求公公让我见一见皇上!肃贵妃出事了!”
景鸿在宫里听到肃贵妃的名字,也立马起身疾步出殿,问道:“肃贵妃怎么了?”
“回皇上,肃贵妃用了晚膳后,腹痛不止浑身大汗,又发了癔症,正在殿内胡乱语,还请皇上去看一看!”
松茸声泪俱下,说得好是吓人。
“怎么会?”景鸿紧皱眉头,“真是荒唐,怎会发了癔症!宣太医没有?”
“太医来过了,说是…说是没有什么病症,怕是…邪祟作怪。”
松茸也不敢说出牵扯鬼神之类的话,只得含糊表达。
“胡闹!什么邪祟!朕去瞧瞧!”
景鸿转身对沅稚道:“朕改日再来尝尝那点心。”
说罢,便大步离开,去往景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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