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还没有出详情公告,但已经有人爆料出去,在网上炸开了锅。
有的粉丝压根不信,有的甚至跑去警局门口拉横幅让警方给个说法。
还有的在网上发起联名祈福请愿,让他们哥哥一定要平安健康。
温清梨看了眼明棠拿出来的祁盛以前的签名,微微眯了下眼眸。
她又拿起今晚的签名,对比了一下。
乍一看,一模一样。
但旧的那张,祁字右边的一竖,起笔有个几乎察觉不到的下压,应该是签名的人,写到这里时手腕习惯性的微顿一下。
这种时间久了,就会形成一种肌肉记忆。
温清梨又看了几张以前的旧签名,全都有下压的停顿感。
但新签名的这张,不见了。
这种细微的差别,普通人压根看不出来。
但温清梨身为警局特聘画像师,她能看出细微的差别。
新的签名照,很可能是模仿。
也可以说,模仿得几乎完美。
温清梨脑海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因为这个大胆的猜测,她呼吸忽然加重。
如果是真的话,这也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
她又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抿了抿唇瓣后,温清梨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
审讯还在继续。
赵承业的脸色,惨白又扭曲,“查出三个孩子,都不是我的之后,我真的想要杀了我老婆的心都有!”
“可我忍住了,我想要知道,奸夫是谁,那时我还没有想到是祁盛,毕竟大女儿怀上的时候,祁盛年纪还没上大学。”
“可真相,太残忍!”
陆峥和做笔录的警员,都对赵承业露出复杂又同情的眼神。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他亲生的,确实残忍。
“为了弄清真相,我悄悄在我老婆苏茉的包里,放了窃听器。有次出差,我窃听到我老婆带着三个孩子去见祁盛。”
“平时三个孩子在我面前熊得要命,总说我长得普通,能娶到他们妈咪是我的福气,可他们在祁盛面前,乖得要命,一口一声帅爹地,我当时真的如同五雷轰顶。”
“晚上我还窃听到了我老婆和祁盛滚床单的声音,他们做完,祁盛问她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那时,我才知道,我患上不治之症,是因为——”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