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党,互相指责对方阻挠办案,最后肯定是两方都扯不清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嘛,就算最后官司打到委座那里,戴春风也不怕。
至于是不是真的去抓捕日谍,只有张冕衡知道,因为他之前所有的铺垫几乎是完美的。
……
第二天,戴春风刚刚来到办公室,齐秘书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戴春风做了汇报。
“你确定冕衡他们是去抓日谍的?”戴春风问道。
“已经了解清楚了,冕衡他们目前监视的日谍,就是给郑宽河报信的人,至于那个杂货铺老板,根据冕衡他们的调查,有和报信人接触过,冕衡他们见报信人一直没有异动,就想秘捕杂货铺老板,争取撬开一个突破口,没想到和党务调查处的碰上了,最终人也跑掉了。”齐秘书说道。
“嗯。”戴春风点点头。
“而且,在昨天下午,张冕衡还特地向他们股长请示报备了。”齐秘书补充道。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戴春风说道。
“行动科他们确实是在抓捕日谍。”齐秘书再次说道。
“冕衡干得漂亮!”戴春风突然哈哈大笑。
“处座,徐可均会不会让你责罚我们的小老乡啊?”齐秘书问道。
“我特情处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徐胖子说三道四了?”戴春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那他会不会去委座那里告状。”齐秘书还是有些担忧。
“齐五,你放心好了,不用担心。”戴春风安慰道。
两人正聊着,戴春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