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怒斥声让云芷郡主和贵女们惊慌不已,都不禁颤抖了下身子。
就连扯打秦蓁蓁和紫苏的婢女也停下动作,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后,脸上露出惶恐失措的神情,只听“扑通”一声,便齐齐的跪在了地上。
“参见太子殿下!”
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就连秦蓁蓁也不禁颤了下身子。
心中也疑惑太子殿下竟也来到了这里?
她侧过头看去,只见一身杏黄色四龙纹长袍,长相端正的男子一手背在身后,双眉并紧紧促成一团。
“二哥,你怎么来到了这里?不是在参加诗会?”被抓到做坏事的云芷郡主一阵心虚,快步走上前去朝太子元宏行了个礼。
“诗会已经结束,闲来无聊便与世家子弟来这里逛逛,谁料刚到这便见到你带头欺辱人。云芷,你该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芷郡主见元宏质问她,十分不满的撅起小嘴,但脸上和语气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愧疚。
“二哥,此事并不全赖我,分明是她们主仆二人先以下犯上。”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叫来一群婢女去打她们,实在是仗势欺人!”元宏放下这话,不再理会云芷郡主,拂袖朝着秦蓁蓁和紫苏走去。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元宏声音温和,弯腰朝秦蓁蓁伸出手去。
秦蓁蓁见到那只宽厚大手,下意识地将身子朝后瑟缩一下。
紧接着,她自己站起身来,并朝后退了一步,与元宏保持距离。
“臣女秦蓁蓁见过太子殿下。”秦蓁蓁朝元宏欠身行礼。
在听到她的名字后,元宏震惊的瞪大双眼,也将手伸了回去,并未觉得一丝尴尬。
“你是秦蓁蓁?秦将军的女儿?”元宏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正是臣女。”秦蓁蓁点了下头,并朝元宏致谢,“多谢太子殿下解围。”
“无妨无妨,日后都是自家人。”元宏喜笑颜开,紧接着,他扭头朝世家子弟的方向看去,并扬声招呼着,“四弟,快过来。是秦家小姐,不知你有没有见过?”
听到元宏的称呼,秦蓁蓁心里顿时一惊。
四弟?太子殿下难不成喊的是
秦蓁蓁更加慌乱起来,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未等秦蓁蓁躲闪,四皇子元亦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一如清晨所见时那样,身着一身藏青色蟒袍。
“嗯,自然是见过的。”元亦语气淡淡。
但秦蓁蓁却在此听出来他平稳的语气中透出丝丝异样。
她微微抬眸看去,正好与元亦的灼热的视线对上,并且她竟在他的眼底看到那抹快速闪过的戏谑情绪。
秦蓁蓁一惊,四处看去,看到被踩坏的帷帽,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被这群奴婢们碰掉在地。
联想到刚刚元亦眼底的那抹情绪,难不成他认出了自己是昨夜偷枇杷的人?
这一猜想让秦蓁蓁更加紧张不已,双手不自觉地捏紧袖口。
“瞧我这记性。”元宏笑呵呵的轻拍了下手,“我差点忘了,父皇将秦小姐的府邸安排在了你隔壁的静宁园,你们自然也是见过的。”
元亦轻点了下头,落在秦蓁蓁身上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半分。
秦蓁蓁敏锐的察觉到了,此时她慌张的不行,心里默念着元亦千万不要认出自己。
元亦也瞧出了她的慌张不自在,剑眉微微上挑了一下,轻启薄唇,缓慢问向她。
“秦小姐不是身子不适,病重缠身,怎么来此踏春了?不怕加重病情?”
秦蓁蓁深呼口气,自然是听出这番话是今早她让紫苏搪塞他的那些话。
她也没料到竟会风水轮流转,被反咬一口。
“臣女本不想来,是云芷郡主让平阳侯家的张小姐送来拜帖,邀请臣女来踏春,借机与京中贵女们相互熟识一下。无奈盛情难却,只好前来,却未想到云芷郡主并不思量臣女体弱病重,还想要教训臣女一番。”
秦蓁蓁自然是做不出来张婳那番说哭就哭的矫情姿态,她只能将语气放软,露出委屈的神情来博取同情。
当然,即便是她不这样做,刚刚的那番情景元宏元亦等人也都见到了,只要是眼睛不瞎的,都看出来云芷郡主携着一众贵女们一起来欺负她。
这若是没个交代,云芷郡主带头欺辱秦大将军之女的名声可就彻底传出去了,这让敬重秦勉的百姓们怎能罢休?
元宏等人自然也不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紧皱着眉头出声呵斥起云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