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毒。
可清音当时不是说绝对没问题吗。
“谁敢谋害我妹妹,”李元桢恶狠狠地说,“我必将其千刀万剐。”
那样子,像是要活活刮了自己一身皮。
“我听不明白二妹妹在说什么,母亲不是在庙里生重病才回家的吗,怎么又是我的过错。”
“枕月冤枉,若二叔不信,咱们就去圣上和长公主面前分辨清楚。”
她们装病的事情虽然见不得光,可也顶多是传出去难听些。
若苏枕月真的蓄意下毒害死婶娘,这个罪名足以让她掉八百回脑袋。
“你休拿圣上和长公主来压人,是你故意叫鹅黄报信,同我说朱嫣能染色,没想到却是有毒的,是你故意害我母亲!”
说着,苏清音倏然跪下对苏牧说道:“父亲,母亲同您是多年夫妻,您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暗害。”
苏牧面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苏枕月。
“这件事情确实蹊跷,现将大小姐押回房间禁足,待我查清楚事情缘由再说。”
李家人毕竟还在这儿,他总得顾忌一些。
吩咐下去后,便有两个小厮便站出来扯她。
苏枕月一记眼刀过去,那两人像是被定在原地似的,一动不动,后背甚至还渗出冷汗。
“凭什么押我,我不知做错了什么,就算是官府判案还要给人辩白的机会。”
“二妹妹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二婶,那你说,我做了什么。”
苏清音顿时哑口无,这要她怎么说。
难不成要说我听信了你的谣,用朱嫣花给李氏装病,没想到弄巧成拙现在真病了。
“怎么,说不出?”她冷笑一声,“那我来说。”
“方才听二妹妹说,朱嫣花有毒,怀疑是我故意叫鹅黄通风报信。”
“可先不说朱嫣有没有毒,就算真有,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又没逼着婶婶吃下,婶婶吐血不本来就是在寺庙里得病了吗。”
她停顿了一下,眯了眯眼,“还是说……婶婶本来就没病,这一切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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