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音亦是满脸泪痕:“母亲,您不是说此事绝对万无一失吗,怎么王庆免怀里的书信上确是女儿的字迹。”
知道事情的,是因为绯红背主求荣,想偷苏枕月的栽赃,却意外拿成了她的字帖。
不知道的,没会儿还真以为她同王庆免有什么往来。
这样,她的名声可就毁了!
苏枕月好歹毒的算计,这件事若不报官,必不能证明清白。
就是死也要拉自己下水。
若是报官,绯红和王庆免哪能乖乖地守口如瓶,一准儿会和盘托出李氏。
她母亲犯下的可就是谋害功勋后代之罪。
纵使父亲出面也保不住她。
苏清音更是进退两难,今日母亲为了陷害苏枕月,更是邀请了不少夫人前来观礼。
人多口杂的,万一传出去什么难听话,她怎么办!
满城的勋贵人家还会要她吗?
李氏急得团团转,她一个劲儿地拍着花妈妈的手:“是啊,绯红怎么会拿错了字帖,她是怎么拿到你的字帖的。”
花妈妈站在一旁,心虚得不敢抬头。
每听李氏分析一句,她的手便哆嗦一分。
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女儿能活下去。
良久,李氏说道:“别怕清音,没事的,你弟弟现在是官身,谅大理寺审人时也得顾及着华儿的颜面,不敢下重手。”
只要银子使到位了,何愁他们二人不会闭口不谈。
可惜,李氏的算盘打错了。
陆霄凛并未将人带去大理寺,而是直接带去了自己管辖的昭狱。
他今日本是奉命来助苏枕月理清定国将军遗物的。
谁知刚一进府,便看到她拿着磨尖的剪刀直往脖子上捅。
明知苏枕月不可能被人逼迫至死,有很大概率是在演戏,而自己也八成被此女算计了进去。
可一想起当时她眼眶通红,众目睽睽之下被人逼着以死明志那一幕。
陆霄凛心中却怎么也不是滋味。
耳畔惨叫声戛然而止,他掀了掀眼皮。
下人匆匆跑来:“侯爷,人昏死过去了。”
“浇冷水,醒了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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