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的赵彦石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听懂了方止和赵彦石的话,居然真的不闹了。
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拖鞋发呆。
看清这一幕的林现青顿时犯起了犯恶心。
呕~抱着拖鞋,就差塞进嘴里了。
眼不见为净,他拉出凳子坐下,给平板开机找出一部画面温暖的治愈番看。
刚才看到了不忍直视的一幕,他急需治治眼睛。
蒋南顿时想起赵彦石刚才的胡乱语,本着不懂就问和不耻下问的良好美德,他扭头问方止:“石子刚才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方止头也不抬,“戏瘾犯了,演电视剧呢。”
“可云发疯,你上网搜搜。”
原来如此,蒋南时感叹醉酒的人脑回路之乱之深。
忙活了大半天,方止因为差点被赵彦石吐一身,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卫生间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蒋南时用空气清新剂给寝室喷了好几遍。
等到三人都洗漱完,赵彦石已经抱着拖鞋在地上睡熟了,时不时还咂咂嘴。
看样子睡得很不错。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嫌弃和无奈。
林现青推了推眼镜,“咋办?要不就让他在地上睡一夜的了。”
“怕是只能这样了,”蒋南时说,“把他送上床倒不难,就怕他半夜醒了又闹腾,要是从床上掉下来,哪怕是要出事。”
上床下桌,有好处也有坏处。
“但是真让他睡地上又有点残忍,会感冒。”
“这样吧,”方止提议,“今晚空调温度调高点,我找几件不穿的旧衣服给他垫垫,等他明天醒了直接扔掉。”
蒋南时和林现青都同意,又折腾了好一会儿,三人这才安置好赵彦石,各自上床休息。
至于半夜赵彦石被冷醒了,又在困意地去实习吧爬回来床上,那就是另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现青就把他拽下床,让他去洗澡。
并勒令他将床单被罩全部扔掉换新的。
另一边,江雨枝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午在学校遇到赵程,他还关心道:“师妹你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江雨枝微微一笑,“没事。”
赵程见她不愿回答,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上课的时候她勉强还能集中注意力,好在是没出岔子。
回到家她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台上的花发呆,张嫂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听到。
张嫂还以为她生病了。
江雨枝谢绝她的关心,上了楼。
她把自己关进书房里。
上午方止打来电话,问她好不好。
其实江雨枝说谎了,她有一点不好。
早上宋以宁发来消息,昨天下午的金雀国际人山人海,里里外外堵得死死的。
当红女星苏淑尔回国,在商城办粉丝见面会。
宋以宁还发了一张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照片,穿着黑色高定礼服的女人被众人包围,宛如众星捧月。
她高贵优雅,像只迷人的天鹅。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到她的照片,江雨枝还是会涌上强烈的自卑。
自己哪里都不如苏淑尔。
宋以宁在电话那头安慰她,“亲爱的,你可不要妄自菲薄。”
“我爸妈老跟我夸你,说你性格好,工作也体面,谁家要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江雨枝皱眉,“体面不了一点,纯命苦。”
里面的弯弯绕绕可不少,水深着呢。
说起来,冯星航那事还没解决,人还没揪出来。
江雨枝膈应得不行。
“同学群里消息都发疯了,”宋以宁说,“苏淑尔冒了个泡,班里的人几百年不冒泡的人都冒出来了,都在夸大明星漂亮优秀……拍马屁的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同学群?我早就退了。”
宋以宁这才想起来,当年刚高考完,江雨枝就退群,把同班同学全删了。
她讪讪一笑,“我看群里说,班长过几天要组织同学聚会,名义上是大家聚一聚,实际上不就是想巴结苏淑尔吗?当谁看不明白似的。”
“苏淑尔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