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说乔郡主活着的时候,乔二小姐在府里就是个透明人,宁王妃不怎么待见她,宁王爷也对她淡淡的。乔郡主出了事之后,乔二小姐才渐渐在府里站稳了脚跟。”
“而且……”青禾顿了顿,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个婆子说,乔郡主出事之前,曾经跟宁王妃大吵过一架,好像是为了乔二小姐的事。”
“具体什么事,婆子不肯说,只说她不敢说,说她还想多活几年。”
沈h宁沉默了片刻,“那个婆子现在在哪儿?”
“走了。”青禾道,“跟奴婢说完话就走了,说是要出京投奔亲戚,不敢在京城待了。”
沈h宁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青禾,你再帮我查一件事。”
“世子妃请说。”
“查一查乔郡主是怎么死的。意外还是人为,查清楚。”
青禾吓了一跳,“世子妃,您怀疑乔郡主的死……”
“我什么都没说。”沈h宁打断她,“你去查就是了。小心些,别让人发现。”
青禾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青禾出去后,沈h宁独自坐在窗边,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坐下。
她闭上眼睛,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赏花宴救人,雅集茶中有异,流四起,源头直指宁王府。
……
“世子妃!”青禾小跑着进来,脸颊跑得通红,喘着粗气,“奴婢回来了!”
“那个婆子虽然走了,但奴婢从别处打听到了一些事。”
“说。”
“乔郡主出事之前,乔二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曾经在府外跟一个陌生人见过面。”
沈h宁眉头微蹙,“这件事,有旁人看见?”
“有。”青禾点头,“茶楼的伙计还记得,因为那丫鬟出手阔绰,赏了他一两银子,叫他不要往外说。”
“这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要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