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别认怂。

小豆芽瞬间低头狂记，手都写出残影了。

虞星野继续编。

第二个动作，双臂往两边一展，再猛地往回收，像把人拨开。

第二节，拨开狗腿子。

口号――让开，让开，挡路挨踹。

柳嫂子一下没憋住，噗嗤就笑了。

这也太缺德了。

可越缺德，越容易记。

第三个动作更狠。

虞星右脚抬起，往下一劈，左脚再顺势往前踏半步，像个简化版的打脸动作。

第三节，正义巴掌。

口号――能动手时，少废话。

钱大壮眼睛都亮了。

这个好。这个像我。

虞星野冷笑。

你那不叫像，这叫本色出演。

一套动作越编越顺。

什么捏酒碗、踩恶霸、带全村翻身，全被她拆成了特别简单、又特别有画面的动作。

最后一个收尾动作最绝。

她双手从胸前猛地往上一抬，像是把什么东西整个掀起来，然后稳稳落下。

第八节，翻身落地。

口号――今天不忍，明天翻身。

动作刚定完，小豆芽已经兴奋得脸通红。

虞姐，这玩意儿真能火。

不是可能。

虞星野挑眉。

是一定。

她转身看向全组，啪的拍了两下手。

来，都别杵着了。全组集合，今天先把原版练出来。

钱大壮脸一垮。

啊。

啊个屁。

虞星野拿喇叭指着他。

你身材最好，最适合做领操。

钱大壮当场傻眼。

我这也叫身材好。

柳嫂子差点笑弯了腰。

你这体格，确实显眼。一站那儿，谁看不见你啊。

老周头慢吞吞的往后退，试图溜走。

虞星野眼睛一斜，立刻锁定。

周师傅，别走。你负责第二排示范。

老周头整个人都僵了。

我一个退休老灯光，跳什么破操。

虞星野双手一抱，笑眯眯的。

因为你有喜感。

老周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五分钟后。

全组人被拉到了仓库外那片空地上，站成三排。

前排是钱大壮、赵大勇和两个新来的小伙子。

第二排是老周头、柳嫂子和几个杂工。

小豆芽抱着本子站最边上，一边记动作一边还得跟着练，忙得脚不沾地。

虞星野拎着铁皮喇叭，站在砖头垒起来的台子上，正式开教。

来，第一遍，慢动作拆解。

她先做一拍，底下人跟一拍。

理想很丰满，现实特别离谱。

钱大壮一出拳，根本不像广播体操，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鼻梁打断。

左一拳，右一拳，虎虎生风。

柳嫂子在后排边跳边笑，差点直不起腰。

你这不是战神出门，你这是战神讨债。

赵大勇还算稳，动作有点硬，但起码不跑偏。

老周头就彻底没眼看了。

老头四肢像各跳各的，抬胳膊像上发条，转肩膀像在拧生锈螺丝，嘴里还不服气。

这动作谁编的，一点都不顺。

虞星野站台上都快笑抽了，还得强装严肃。

周师傅，重来。你那不是拨开狗腿子，你那像修拖拉机。

钱大壮一听，直接笑出猪叫。

老周头气得胡子乱抖。

你还有脸笑，你那一拳下去都能打死两个。

空地上闹成一团。

可闹归闹，这套操确实洗脑。

因为动作简单，节奏又快，练了三遍以后，大伙居然都顺得差不多了。

虞星野越看越满意。

这才对味。

她索性让小豆芽把口号也大声喊出来。

小豆芽扯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