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恳请圣主,赐罪三皇子!”苏烬神情郑重。
顿时,满堂哗然。
“胡闹,简直胡闹,你苏烬什么人?也敢赐罪三皇子?”
“三皇子,所犯何事?你苏烬也敢请求赐罪?”
“圣主,苏烬此子,顽劣不堪,万万不可任由他胡来!”
殿内,不少投效三皇子南宫青门下的朝臣,个个勃然怒斥,公开为南宫青发声。
“都给朕闭嘴!”大商圣主冷喝,“各国使臣在此,大殿之上,如此姿态,成何体统?”
吵杂的声音,立马安静了下去。
“仔细说,为何要朕赐罪朕的儿子?”大商圣主目光如炬,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面对来自一国之主这般极具压迫感的注视,换做常人,早已冷汗如雨,吓得双腿发麻。
但苏烬始终保持从容不迫的气度:“三皇子暗中勾结南黎乱党、春雨楼,残害我大商百姓,秘密制造献祭者,实乃大逆不道!”
疯了!
疯了!
千年殿中,满朝文武,瞠目结舌地看着苏烬,觉得对方一定是疯了!
且不说三皇子身份尊贵,是否参与此事?
即便是参与此事,苏烬也不该这般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须知,三皇子代表的是皇室。
他勾结南黎乱党、春雨楼,祸害百姓,制造献祭者,那可是丢的皇家颜面。
更遑论,各国使臣在此。
如此正大光明地说出来,岂不是叫各国看笑话?
自己圣主最是在意皇家颜面,苏烬此举已经不是跟三皇子干了,而是在挑衅整个皇家。
依圣主的脾性,岂会饶他?!
说不得,连整个镇北侯府都将受到他的牵连!
念至此,不少文武朝臣,暗中看向国师苏天德。
眼神中,有讥讽、有嘲笑、有担忧、有怜悯
可苏天德却是不卑不亢,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都浑然未曾放在心上。
“你可知,诬陷皇子,是什么罪名?”大商圣主看着殿中央的苏烬。
“杀头?”苏烬回应。
“满门抄斩!”冰冷的四个字吐出来,让整个千年殿内的温度都是骤降,不少文武朝臣,吓得面色发白,如坠寒窖。
“若是如此,草民以整个镇北侯府为担保,三皇子南宫青就是幕后真凶,残害良民,勾结乱党,制造献祭者!”
“草民,为民请命!”
“恳求圣主,赐罪三皇子!”
审视了一番苏烬,大商圣主再次开口:“证据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