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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倾带着小八策马往福居馆方向疾驰。
“老张呢?”沈玉倾问道,“他昨晚不是还在客栈?”
“放走了。”小八淡淡道,“公子说留着这人是祸害,朱大夫不肯杀他,就放他走了。”
难道谢孤白连这一步也料到了?到底是怎么料到的?
“公子说青城有内奸,老张不被发现,不过就多个没用的线索,老张要是被发现,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八又回答了他心底的疑问。
“你主人叫你跟着我干嘛?”沈玉倾问。
小八淡淡道:“帮忙。”
沈玉倾疑道:“帮忙?”
小八道:“我猜主人他们已经被抓了。”
沈玉倾猛地勒马,正要开口,小八又道:“你不快点,两边都救不着。”沈玉倾被他一劝,又往福居馆纵马而去。
小八问道:“如果雅爷是主谋,这事串不串得起来?你守不住小道,让点苍使者遇刺,这对青城没有妨害,却让你颜面尽失。我猜是雅爷要你守福居馆的吧?他知道你不会为难一名大夫跟一名盲眼琴师。”
“雅爷没有儿子。”沈玉倾道,“他当不了掌门。”
小八道:“最少这十年内,公子在青城难以抬头。”
就为了这个原因?沈玉倾心想,之前父亲当上掌门,大伯并无过多怨,为何到了现在又派人行刺点苍使者,就为了多掌这十年权?若自已当真抓了朱门殇结案,这事情也不会影响到自已,这计划似乎不够周延。
小八道:“你如果抓了朱大夫跟我家公子结案,事情就不是这样了。”他似乎看穿了沈玉倾的疑问,“雅爷会力证我们的清白,而我们为了自救,也会证明自已的清白。他一定有办法证明我们清白,你还多了一个冤枉无辜的罪名。”
“你家主人为什么要帮夜榜?若是暗杀失败,就不会惹出这些事来。”
“主人说,那是因为你看得不够远,雅爷也看得不够远。雅爷只想着削弱你在青城的权力。”小八道,“猜猜看,为着死了一个使者,点苍会派谁来?”
沈玉倾停下马,脸色一变,问道:“什么意思?”
“再往深处想,前两年,点苍跟丐帮结了亲,又频频派人接触唐门,他派使者来青城,是来做什么?”小八说道,“沈公子应该猜到了吧?”
沈玉倾早已猜到了,但他没想到这等大事会自一名书僮口中说出。
马蹄忽停,就在距离福居馆还有半里之处,沈玉倾问道:“你家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来到青城意欲为何?”
小八淡淡道:“天下治,鬼谷关,天下乱,鬼谷平。我家公子是鬼谷传人,预知天下大乱而来。”他看着沈玉倾,眯着的双眼下微微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精光,“天下大乱,乱起青城。”
“就因为这个使者?”沈玉倾不信。
小八道:“主人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现在,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上,还不去救?”
马蹄扬起,再往福居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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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风刚拆下门板就看到一名青年站在门外。青年背着一把刀,漆黑的刀鞘分外醒目。
“客人,我们掌勺的没了,只剩下些干果点心,还有茶水和酒,客官要用饭吗?”李景风忙招呼道。
那刀客问道:“有粥吗?”又道,“再配点干果酱菜就行。”
“白粥有。”李景风道,“您稍待,马上来。”
李景风进了后堂,掌柜的从门外走入,见有客人,忙招呼道:“客官早!”随后走进后堂,对李景风道:“最近什么日子?天天有事,大清早的也有客人。他点了什么?”
李景风道:“白粥和酱菜干果。”
忽然听到屋外马蹄声响,掌柜的道:“真发达了?大清早人越来越多!”他走到大堂,见四名壮汉下了马,忙上前问道:“客官用点什么?”话音未落,一名壮汉一拳打在他脸上,直打得落了两颗门牙,掌柜的惊叫一声,李景风走出,正看见这一幕,喝问道:“你们干嘛?”
一名壮汉喝道:“跟我们走!”四名壮汉两两上前,先押住了掌柜的。一人伸手去抓李景风胳膊,李景风一个缩手避了开去,那壮汉没抓着,一拳打向李景风面门,李景风侧身一闪,刚巧避过。
另一人喝道:“找着了,这家伙会武功!”
他这一喊,又一名壮汉猱身上前,去抓李景风。李景风不停喝问,对方只是不理,挥拳攻来。实则李景风真不曾学武,所知的一点粗浅武学全是母亲转述父亲所学,仅止于强筋见骨,连堪用也算不上,遑论实战。壮汉一个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