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立即将在外谈业务的刘彩凤,叫了回来。
刘彩凤得知事情经过后,吓得脸色惨白,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对不起笙姐,我竟然没有察觉这件事,我马上将这件事情处理妥当。”
黎笙从抽屉里直接拿出一千块钱,拍在办公桌上,“拿去给赵铁柱,彻查到底闲话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重点查周冰儿一家子,和知青盛仁。”
“是。”
“还有,去相关部门把我的身份资料证明,全部打印一份,拿到大队里去。”
她的身份从来不怕查。
想用十几年前的事情想要抹黑她?简直痴人说梦。
“是!我这就去。”刘彩凤赶紧拿着钱,立刻离开。
周冰儿,这个小丫头真是狠毒啊,竟然算计红英不成,开始算计笙姐?!真该死!
刘彩凤眼底划过一抹狠色,骑自行车迅速回向阳生产大队。
经过刘彩凤的处理。
事情起来的快,下去的更快。
黎笙的身份证明直接贴在生产大队的公告栏里,上面盖着各个部门的红章,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她确实是十几年前那位知名掮客找回来的独生女。
上次王老太太那一通骂,再加上这份证明,彻底把话说清楚了:
黎笙当年离开,压根不是跟野男人跑了。
这些年,全是旁人以讹传讹。
赵铁柱更干脆,直接把大队里嚼舌根的那些人,全分到最远最累的地方干农活,一天没干够十几个钟头,甭想回来。
就算干完了,到家也大半夜了,哪还有力气再搬弄是非。
刘彩凤还专门打印了一份公告,贴在公告栏上,明明白白写着周冰儿一家带头嚼舌根、污蔑诽谤黎笙同志的事。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如今被派这么重的活,全拜周冰儿一家所赐!
周冰儿以及其父母,顿时在大队里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黎笙没有接到关于周冰儿气运值下降的消息。
因为这短短几个月,她快被那个提示音烦死了,索性完全屏蔽了。
当天下午。
黎笙破天荒的回到家里。
红英直接扑进她的怀中,“娘,红英好想你。”
她抱着闺女,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望着越发可爱、喜欢撒娇的闺女,她感觉这段时间的疲惫都消散了,“娘也想你。”
“黎丫头啊,回来了。”刘大娘从厨房出来,说话间拼命给她使眼色。
黎笙不解。
红英凑到黎笙耳边,小声提醒道:“娘,奶奶暂时还接受不了……”
她闻下意识看向王老太太,此时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脸臭的不行。
黎笙微微皱眉,接受不了什么?
“黎笙!”王老太太这几个月,第一次主动喊黎笙。
“怎么?”
王老太太站起身,严肃的看着她,道:“我不同意!”
“什么?”
“你和那个温知青!”王老太太拍着大腿,“我告诉你,别以为老婆子不知道你们那些事!外头都传成那样了,你当我聋了瞎了?”
黎笙眉头皱得更紧,“我和温行屿…”
“一个大男人,空有一副皮囊,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在知青点当个破队长,有什么用!”王老太太打断她的话。
“红英缺爹吗?这些年没爹不也活得好好的?她亲爹走了,你给她找个后爹,谁知道对她是好是坏?”
“再说了,现在你是厂长了,有钱了,他就贴上来了?这种人老婆子见多了!你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以后有你后悔的!”
王老太太说完,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可就这么一转头,她整个人僵住了。
温行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沓试卷,显然是来给红英送题的。
他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儿,微微垂着头,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只那一身单薄的影子被日光拉得老长。
王老太太脸上那副义正辞严的劲儿瞬间垮了下来。
温行屿对红英好不好,她不是看不见。那些卷子、那些题目,人家是真心实意花功夫在上面的。
她只是…只是怕自己没几年活头了,闭眼之前看不到红英有个妥帖的着落。
黎笙也顺着王老太太的目光,看到了温行屿。
她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