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他国家谁还敢与我们结盟?可若出兵帮安国,万一尧国在这个时候又派兵攻打我们,我们便自顾不暇,危机四伏。”
奕王一想,的确是这么理儿,于是他又改口,“那要不就跟尧国结盟?”
“尧国野心勃勃,他们的结盟只是暂时休战,并非真心打算与我们和睦相处,如若尧启两国结盟,吞并安国,那么接下来尧国的目标就是我们。待他壮大起来,我们想要对付尧国,可就更难了。”
仔细听罢皇上的分析,奕王点头应道:“皇兄所极是,如此说来,不论与谁结盟皆有风险,这可如何是好?唉!家国大事牵连甚广,得亏我不是皇帝,否则眼下该头疼的便是我了!”
这便是赵启越一直没让昭岚公主侍寝的原因,他一直在等一个契机,
“朕得到密报,尧国老皇帝患了重病,若他能撑过这一劫,年之内,尧国还能继续强盛下去,毕竟那位老谋深算,只要他在位,朕便不能与安国结盟。
一旦他撑不过这一劫,他的皇子们便会争权夺势,陷入内乱,朕便可与安国结盟,借机攻打尧国,坐收渔利。”
琢磨了好一会儿,奕王也认为这是个好法子,但有些病危之人可能会拖很久,
“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但也不能拖延太久吧?毕竟两国使团都在这儿,个个都想结盟,他们提出的条件都很诱人,皇兄若是拖延太久,没法儿交代。”
身为皇帝,他的决策尤为重要,关系到一个家国的社稷存亡,是以赵启越必须深思熟虑,尽可能的考虑各种情形,
“所以朕才提出去围猎,尧安两国势必会派出最精英的队伍一决高下,谁都想借机表现,而朕则能拖一日是一日。”
两兄弟正商议着政事,殿外有宫人禀报,说是安国公主求见。
奕王了悟一笑,“皇兄的桃花债可真多啊!我就不打搅了。”
“才刚不是说要下棋?”
“公主特地来求见,想必是有要事,皇上岂能让佳人在外久候?”调侃了两句,奕王便就此请辞。
昭岚与奕王打了个照面,寒暄了两句,而后便进了宁心殿。
当是时,赵启越仍在练字,昭岚行礼之后瞄了一眼,发现他练的是瘦金体。
他果然对这字体情有独钟,平日里不怎么用,私下里却会时不时的练习,到底是个念旧之人……
昭岚正胡思乱想着,但听他问了句,“找朕何事?”
“听闻三皇子被禁足,皇上不许他去围场,三皇子正为此事而伤心呢!”
赵启越提笔的手顿住,抬起的眉梢挂满了狐疑,“朕今日才下的令,你怎会知晓?”
赵启越的疑心一直都是这么重,昭岚从容答道:“是乔嬷嬷告诉我的……”
她将来龙去脉大致复述了一遍,赵启越再无心练字,“所以呢?你是受人之托,过来为弘彦求情?”
赵启越的神情明显不耐,也算是印证了昭岚的猜测,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我一个大人,自然不会与一个孩童斤斤计较,我也不是不愿为他说话,我只是觉得,三皇子年纪尚幼,许多是非观尚未形成,的确需要严加管教。
我相信皇上这般安排自有您的道理,惩罚不是目的,您只是想借此给他一个警醒,好让他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若是从中求情,便是阻碍皇上教育孩子,是以我不该这么做。”
赵启越的眉头逐渐舒展,不由对她刮目相看,但又觉得她的行为很矛盾,“你既知晓这个道理,怎的还要过来当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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