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地看着那几人,“苏守礼毕竟年轻,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可苏老太这么大岁数了,啧啧,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三个月呦!”
人都是自私的,都是贪生怕死的。一开始还没有那么直观,可一听到挨板子、上刑具,当抽象的恐惧具象化,苏老太刚刚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
她腿一哆嗦,指着三儿子就骂起来:“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老娘从小就偏着你,好吃的好喝的,哪个不是先紧着你?现在出事了,你一脚把老娘踢开,我当初真该把你憋死在肚子里,省得你钻出来祸害老娘!”
她又指着陈巧云:“家门不幸啊,居然娶了你这个灾星!要不是你撺掇,我能去找宋招娣?能生一肚子闲气回来?还说我撺掇,明明就是你撺掇的!”
苏老太脖子一梗,看向老村长:“我顶多就是个出主意的,真正干坏事的是老三,就算是挨板子上刑具,也得拽着他一块!”
苏守礼陈巧云两口子也懵了,刚才都把苏老太忽悠进去了,怎么突然又醒悟了?
但是不管怎样,他们不能进大牢。
一时间,苏家院子里,你骂我,我骂你,互相揭对方的短,一场狗咬狗的闹剧真是热闹!
良久,最终还是苏安琳脑瓜快,开口道:“村长爷爷,能不能想个法子,别让我爹和奶奶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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