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刀齐落,避无可避!
陈羽晟视线早已模糊,体力彻底归零,手臂伤口剧痛发麻,几乎抬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轮围攻了。
可他依旧下意识往前半步,死死挡死屋门,单薄的脊背绷到极致,哪怕身躯颤得快要散架,依旧不肯退后半寸。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泛起一片濒死的灰白。
十八年隐忍、十八年熬病、十八年孤寒、十八年筹谋。
他撑了太久、太累、太痛。
肉身早已抵达极限,此刻每多站一秒,都是透支性命。
“叔父――!!别挡了!快跑啊!!”
陈一尧撕心裂肺的哭喊冲破喉咙,带着无尽绝望与哀求。
就在这时!
陈羽晟浑身猛地一僵!
心口剧痛轰然炸开,气血彻底逆流,经脉全线崩断!
他眼前一黑,耳边所有杀伐声骤然远去、消弭。
那道死守屋门、坚挺了整整一夜的单薄身影――
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身躯一软,直直向后瘫倒!
漫天刀兵尚未落下,绝境之人先行力竭崩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