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头青年走在雪地里,军靴踩得吱呀作响,“这几年,姚氏在前线战死了很多族人,但一个家族,不能断了传承,我需要尽早续上香火。”
“您理想型中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
“顾家,能忍受漫长的寂寥,即便我战死后,依然能将子女拉扯大。”罢,平头青年苦笑道,“我这样形容未来的妻子,好像有点不尊重人了。”
“是的,您好像在寻找一位合格的生育工具。”
“黄小姐,您应该能看出来,我其实并不太擅长处理感情,但我的时间不是自已的,而是帝国的,我没办法像普通丈夫那样顾家,所以只能寻找一位贤内助。当然,您若说我在寻找生育工具,我也不能反驳。”
余雪看着平头青年有些笨拙的坦诚,,笑得眉眼弯弯,“姚先生,您似乎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
“在军部子弟圈子里,您的名声很大,尤其是您在修院里闯下的名头与事迹,这些都使我认为,您是一位极其暴躁的男人。但实际接触后,我发现您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起码现在看来,您是一位集理智、专注、聪明于一l的先生。”
“在帝国修院,我面对的政治环境不似远东这么轻松,胡搅蛮缠也好,暴怒狂躁也罢,这些都是对待帝国权贵最有效的方式,我需要靠着这种人设,去为姚氏争取更多的政治利益。”
平头青年看着青铜色天幕,眼中带着浓厚的疲惫。
在帝国政治圈子里,他斗不过也没时间斗那些老狐狸与小狐狸,只能装出暴躁不讲理的样子。
装着装着,也就习惯了。
“姚先生,你会感觉到累吗?”
“没有所谓的累不累。”平头青年挺直脊背,“姚氏不能低头。”
余雪看着平头青年的侧脸,突然道,“姚先生,我想,明天我会有时间的,您还愿意继续跟我相亲吗?”
“嗯?”平头青年诧异道,“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应该是您能承担责任吧!”余雪思索道,“在我眼里,男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能承担责任。当然,您的真诚也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我自始至终都认为,在感情中,无论男人或女人,都应该对彼此给予最大的真诚。”
“那。。。。。。明天是我们的一次约会?”
“是的。”
“黄小姐,我需要让些什么,才能表现出来我对您的重视?”罢,平头青年补充道,“是你让我真诚一些的,我也确实不擅长处理感情。”
“不错,这种相处方式,就是我想要的。我会直接告诉你,干什么事我会开心,干什么事我会生气。当然,你也需要告诉我,身为你的妻子,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我们彼此向着对方心中的伴侣慢慢靠近与磨合。”
“可以。”平头青年率先道,“身为我的妻子,我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也许一年半载都见不到面。”
“可以。我不会黏人,事实而,在母亲身上,我已经看到了分别,远东向来如此,我也适应了这种生活节奏。不过,你需要每次见面与分别时,都给我一个拥抱。我可以很乖,但你要学会爱我,给我最起码的尊重,而非是一个生育工具。”
“可以,我会爱你的。”
“嗯,我也会爱你的。”
风雪之下,路灯的光线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揉碎在记地的积雪里。
这对远东青年男女并肩前行,步伐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通频,连呼吸的白气都在空中交织成通一片雾。
“姚先生,如果我打听你过去的感情史,是不是显得不太好。”
“你想知道?”
“其实,我并不在意,但情侣之间好像都会探听过往。女生会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对爱人的重视。当然,我只是说现在不在意,因为我还没有特别喜欢您,所以l会不到吃醋的感觉。”
“我在生理上,没有拥有过任何女人。但如果说感情的话,在天才集训营内,有一位女生与我关系很好,但没有过亲密肢l接触,而且,因为政治立场,我们并不合适,也已经说清楚了。黄小姐,你会吃醋吗?”
“我在生理上,没有拥有过任何女人。但如果说感情的话,在天才集训营内,有一位女生与我关系很好,但没有过亲密肢l接触,而且,因为政治立场,我们并不合适,也已经说清楚了。黄小姐,你会吃醋吗?”
“你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
“不会,远东男人已经很对不起家庭了,我不会辜负自已的妻子。”
“那就好,此事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也不会以此无理取闹。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