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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魏和已经看向魏明德,按规矩问道:“明德,你可想清楚了?分宗之后,他与你这二房,再无瓜葛。”
“族长,我想清楚了。”魏明德点头,面色坦然:“逆生既承长房,自当独立一脉。与二房分宗,是正理。”
见此,魏和又看向魏逆生又问:“孩子,你可想清楚了?分宗之后,你便是单独一房,与二房再无关系。
往后有什么事,二房不会再管你,族中也只会按规矩行事。”
魏逆生站在那里,听着这番话。
分宗。
单独一房。
与二房再无瓜葛。
他垂着眼,像是在认真思量。
然后,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又轻又缓,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懵懂。
只是在点头之前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祠堂中央,魏和见魏逆生点头,便示意族老继续。
于是族老在族谱,长房那一页下方,另起一行,写下一个新的房头
“长房明远公嗣子逆生,自立一脉,另为小宗。”
然后,在魏明德那一房的记录下,添上一笔
“与长房嗣子逆生分宗,两不相干。”
“从今往后,魏逆生为长房嫡脉,独立一宗。”
至此,笔落,墨干,永无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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