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生父亲是个负心汉,始乱终弃
张正心慌到了极点,现在只想赶紧把舒玉给带走,免得多生事端。
可偏偏三人将舒玉护的很好。
张正咬着牙,高声开口,“现场三人阻碍工商所正常办事,系同盟人员。不论身份,全部带走盘问。”
一声令下,原本目标只是舒玉的工商所人群,先是蜂拥讲陈景生和贺羽书给抓住。
然后破门进入到店里。
姜红梅死死抱着舒玉。
眼看着要将舒玉给抓住,人群外忽然响起一声低吼声。
“我看谁敢?”
一时间,声音将现场的众人视线纷纷吸引而去。
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程聿州双目猩红,一脸黑沉,极其愤怒。
张正回过头,对上程聿州的眼神时也不觉得什么。
但是在撇看到程聿州手上的文件时,忽然莫名的慌张起来。
“张正,谁给你的胆子非法捉拿军人家属的?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张正仍旧强装镇定,“我只是一发调查舒玉不知悔改,反复投机倒把一案件。”
“我给过他们机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拿不出证据证明。我只能依法办事,所有阻挡办事人员的,均属同盟,一并带走。”
说完,不等程聿州开口说话,直接大步上前,自己去抓舒玉。
姜红梅一个人护不住舒玉。
舒玉被人强行扯着手往外拉扯。
程聿州眉头紧促,大步上前。
用力捏着张正抓舒玉的那只手腕。
手腕的骨头被捏得咔咔作响。
疼痛迫使张正松手,低叫出声。
程聿州迅速将人一圈挥倒在地,将另几人给踹倒。
拉着舒玉护在身后。
手里冰冷的文件,被程聿州重重拍在张正的脸上。
眼神犀利而冷厉,“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张正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文件拍打在脸上,有摊开来落在地上。
这才清晰的看到文件上上,甚至好几个杠。
白晓晓躲在人群里,在看到贺建军的瞬间,整个人呆愣住了。
军区司令员?军区司令员怎么会来?
又转头去看贺羽书。
司令员和他什么关系?
他又和舒玉什么关系?
白晓晓咬着牙。明明自己都快把舒玉给扳倒了,为什么舒玉她总是那么好的运气?总是能遇到一堆贵人?
人群自觉让出了一条道给贺建军。
程聿州闻声看去,看到贺建军时也是一怔。
贺羽书,贺建军,都姓贺……
所以这门店实际上是司令员的?
贺羽书拼命挣脱出来,跑到贺建军身边。
眼神愤懑的扫视着现场工商所的人,“就是他们,你快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贺建军严厉道,“闭嘴。”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舒玉。
贺羽书知趣的没敢再说话。
舒玉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眼神很复杂,夹杂着舒玉看不懂的情绪。
但是舒玉确信自己不认识那个男人。
男人缓慢朝着舒玉走去。
程聿州不自觉的把舒玉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眼看着贺建军的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程聿州主动举起另一只手敬礼。
“司令员,这是我爱人,受了惊吓。”
说着,将舒玉更往身后护。
贺建军眼神看向程聿州,“我又不是要吃了她,不用这么紧张的护着。”
程聿州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松手,让舒玉站在了贺建军的面前。
贺建军定睛看着舒玉那张脸。
像,真的很像。
眼眸里翻涌起二十多年来的思念和期盼。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贺建军声音柔和,和先前的语气完全是两种极端差别。
贺羽书知道贺建军见到舒玉肯定会变样。
但是没想到,竟然变样那么明显的吗?
舒玉看向程聿州,见程聿州点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