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做的可不够到位。”
苏湛把其他棋子都收起来,拿起最后一枚白子,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惊奇的发现,这棋子竟然是羊脂玉的!
杜如晦好像很有钱呀?
也难怪,他可不光是宰相,还是堂堂长安杜氏的家主,就算谈不上富可敌国,也是大富大贵之家。
于是,苏湛直接把这两盒棋子揣兜里了。
“没想着抬出你老的名号,在这秦州城里,比你杜大宰相名头响亮的,还真就有一位。”
杜如晦一挑眉。
“你说的是青雀?”
“你打算把青雀带过去?!”
“窦奉节邀请我前去,无非是威逼利诱,在利诱方面,杜相已经给了苏某合适的价码,他诱不动我,至于威逼,那就要看他敢不敢威逼越王殿下了。”
“正因如此,才希望杜相答应,让我带着越王殿下前去赴约!”
杜如晦上下打量苏湛几眼。
“闹了半天,你小子才是拿着棋谱下棋的人”
商标令颁布后,开始在各行各业发挥作用。
不仅仅是布匹丝帛行当,按照秦州府衙规定,任何一门生意都要打上属于自己的商标,用于充当购买凭证和防伪标志。
尹涟的药材生意,自然也是一样。
下午时分。
尹家的马车飞快驶入秦州城,车厢里的尹涟连连催促。
“再快些!”
“都怪苏湛,非要弄出商标令来,每一种药材卖的时候都要挨个贴商标,这是烦死了!”
“苏都尉都来了好几天,我都没有亲自登门拜访,实在是太失礼了!”
她再次检查携带的礼物。
“这是给杜相的,头一次上门,怎么也要准备些礼物,这是给苏都尉的,除了见面礼之外,还有几处房产的地契”
检查无误后,她将那几张地契收进袖口,准备一会儿偷偷塞给苏定方。
不多时,马车停在衣锦坊门前。
尹涟刚一下车,迎面正好碰上沈雁。
“沈雁,你也来了?”
看到尹涟,沈雁微微一怔。
“你也是来找苏湛的?”
尹涟轻哼一声。
“我才懒得理他,是家父从长安来信,让我前来拜访杜相和苏都尉!”
两人说着往里走。
尹涟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大厅,更加不满了。
“苏湛那个家伙,就知道给自己谋利,也不想想别人家方不方便,真是讨厌!”
“沈雁我跟你说,以后可要防着他一手,就因为他搞出来的商标令,我尹家的各处药材铺,多雇了几十个人手贴商标,成本高了一大截!”
沈雁勉强一笑。
“其实从长远看来,对生意人来说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纠纷能少一些。”
正忙着招呼客人的裴明礼,见沈雁和尹涟来了,赶紧上前。
“尹大小姐,沈掌柜,是来找我们掌柜的吧?不巧的很,刚才折冲府的陆陆都尉来,把我们掌柜的请走了,好像是要给谁看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