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小胳膊,撒娇道:“阿娘抱。”
宋清心头的郁结被孩子纯真的模样冲淡不少,
弯腰稳稳抱起软糯的小儿子,轻声道:“走,咱们吃饭去。”
围坐在桌旁用着早饭,宝儿扒着碗里的粥,忽然想起昨夜的动静,小声开口询问:“阿娘,昨晚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呀?”
宋清不想让孩子心存恐惧,淡然地安抚:“没什么大事,就是山里的山猪跑进村子里,乱拱院墙闹出的动静,早就跑走了。”
宝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抬着亮晶晶的眼眸,满眼期盼地问道:“阿娘,阿爹今天会回来吗?”
“应该会的。”
宋清看着孩子殷切的模样,温柔笑了笑,打趣道,“你这小家伙,这就开始想阿爹了?”
一旁捧着小碗喝粥的玉儿听见这话,立刻连忙扬起圆圆的小脸,用力点着头,软糯的声音奶气又认真:“玉儿也想阿爹!”
宋清看着两个孩子期盼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头那点彻夜未消的惶恐与阴霾,也在这份纯粹的童真里,悄悄消散了大半。_c
宋清看着眼前这番乱象,眉头紧紧蹙起。
她站在院中静静思索,心中疑虑重重。
她一家来清水村已有不少时日,邻里大多知晓她家有阿宴撑着门户,寻常闲杂人等向来不敢轻易招惹。
偏偏就巧在阿宴昨夜因故未归、家中只剩她和两个孩子的空档,有人大胆翻墙入院寻衅作乱,时机实在太过蹊跷。
她忽然想到,或许是村里新来的流民不熟规矩、趁着夜里无人管束随机作乱。
一想到流民,她立即联想到了阴魂不散的徐长景。
只是细细回想昨夜院中的几道人影,全然不像徐长景。
她绝非相信徐长景的人品。
这人自私懦弱、薄情寡义,本就毫无底线可。
只是她太过清楚徐长景的底细。
从前便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无用书生。
自持读书人身份清高傲慢,半点农活不肯沾染,家中里外操劳全是原身一人撑着。
到头来还要被他百般挑剔苛责。
这般养尊处优、胆小怯懦的人,根本没有半夜翻墙、结伙上门寻衅的胆量与本事。
如此想来,昨夜暗中作祟的贼人定然不是徐长景。
可排除了他,宋清心头的疑惑反而更重。
究竟是谁,偏偏挑着昨夜的时机,蓄意来找她的麻烦?
宋清抬眼望着那道被扒损、不算高大的院墙,心头依旧悬着一块石头,沉甸甸落不下来。
她暗自揣度,不知道阿宴今晚能不能顺利归家。
若是今夜他依旧在外留宿,昨夜那伙人再折返回来寻衅,她实在不敢细想后果。
好在天光大白,白日里村民往来走动,人多眼杂,暂时还算安全,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宋清轻轻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的纷乱思绪,转身走回院内,动手准备一家人的早饭。
灶台烟火袅袅,她一边忙活,脑子里一边反复复盘昨夜的变故。
越想越觉得蹊跷,那伙人的目的、来路始终捉摸不透,让人满心不安。
不多时早饭便已做好。
小米粥温热软糯,配着便利店里的火腿肠、卤蛋、榨菜,简单又美味。
这时宝儿已经懂事地帮着玉儿穿好了衣裳,
玉儿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抬着小脸对着宋清甜甜地笑,软软伸出两条小胳膊,撒娇道:“阿娘抱。”
宋清心头的郁结被孩子纯真的模样冲淡不少,
弯腰稳稳抱起软糯的小儿子,轻声道:“走,咱们吃饭去。”
围坐在桌旁用着早饭,宝儿扒着碗里的粥,忽然想起昨夜的动静,小声开口询问:“阿娘,昨晚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呀?”
宋清不想让孩子心存恐惧,淡然地安抚:“没什么大事,就是山里的山猪跑进村子里,乱拱院墙闹出的动静,早就跑走了。”
宝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抬着亮晶晶的眼眸,满眼期盼地问道:“阿娘,阿爹今天会回来吗?”
“应该会的。”
宋清看着孩子殷切的模样,温柔笑了笑,打趣道,“你这小家伙,这就开始想阿爹了?”
一旁捧着小碗喝粥的玉儿听见这话,立刻连忙扬起圆圆的小脸,用力点着头,软糯的声音奶气又认真:“玉儿也想阿爹!”
宋清看着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