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俯身,凶狠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女孩发出痛呼,想推他。
却被他扣住双手,攥于头顶。
他眼神很冷,眼底带着说不出阴郁:“你又骗我。”
“我……我没有。”
姜枳慌不择路,唇畔颤的不像话,“今天毕竟是中秋,反正嘉树哥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北,我打算等到时侯和他说。”
“又找借口!”
“我……唔——”
“我……唔——”
未说完的话全都被男人吞噬在唇齿间。
这次的吻和前几次都不一样,他的唇舌狠狠覆落、带着怒火的掠夺,大手将她的腰掐的死紧。
呼吸交缠间全是他蛮横沉戾的气息,眼底翻涌着的怒意仿佛要化为实质,将她捏紧、揉碎。
唇齿间传来铁锈味。
疼的她眼眶都红了大半。
男人终于缓缓松开她,眸底寒意却半分不减:“他还碰了你哪里?”
“说。”
姜枳急促喘息:“你在胡说什么?!”
闻宴洲指腹蹭过她的嘴唇,将上头的血迹轻轻拂去,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声音却带着诡异的温柔,“你允许他吻了你,对么?”
姜枳微怔,接着便想也不想:“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是我名正顺的男朋友,我和他亲吻拥抱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反倒是你,一次次逼迫我,你才是卑劣无耻的小人!”
这话落下。
男人周身气息似乎更冷了!
姜枳头皮发紧。
但她忽然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
男人忽然拎着她的手腕,大步朝着门内走。
他力道很大。
姜枳心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疯了般想甩开他的手,“松、松开!”
下一瞬。
姜枳被人摔到了沙发。
沙发很软,她的身子在上面弹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头晕耳鸣。
她想爬起来,男人忽然扣住她的两只手腕,薄唇紧跟着压了下来——
姜枳被他桎梏的全身不能动弹,他的唇途经过她的脸颊往下,下颌、脖颈,锁骨,那只大手也紧跟着掀起了她的衣摆。
一个强势凶狠。
一个竭死抗拒。
两人仿佛在上演一场无声的默剧。
但女人的力道终究是不如他。
身上一凉。
衣服被掀到锁骨。
那只大手毫无阻隔的覆了上来。
被含住的那一刻。
姜枳全身绷紧,指骨蜷缩。
头顶光线很刺眼,刺的她睁不开眼睛。
羞耻心将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烧的火辣辣的。
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那只手又顺着腰腹往下……
她吓得浑身打颤,剧烈挣扎,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沾湿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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