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在劝苏梦瑶。
但她没有直接硬着劝苏梦瑶大度原谅秦峰。
而是走了曲折路线,从她俩的自身利益出发,让苏梦瑶学着慢慢接受现状。
其实苏梦瑶并非没有考虑过这点。
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劝苏清月搬来秦峰家住。
只是苏清月对秦峰态度转变这么快,让苏梦瑶显得很不适应。
“姐姐,你收了秦峰的好处,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什么叫我收了好处呀?”
苏清月抿笑一声,指着这个秦峰老爹曾经的房间,说道:“咱们现在住在秦峰家,吃着秦峰家,你不也一样在收好处嘛。”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日子该过就过。”
“我不会逼你原谅秦峰,但秦峰的‘好处’,我会逼着你去接受,比如……这些奶糖。”
苏清月说完,将大白兔奶糖的纸包塞到了苏梦瑶手中。
苏梦瑶被苏清月说得无力争辩,看着手里那一包糖,嘴唇微微嗫嚅着,轻哼道:“姐姐,你投敌叛变了。”
“是吗?”
苏清月有些哭笑不得,伸出纤细的胳膊,一把将苏梦瑶的纤腰搂住,柔声道:“不管咋样,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好妹妹,快吃糖吧,可好吃了。”
在苏清月的劝说下,苏梦瑶拿起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放入口中。
那股甜腻丝滑的奶香味,同样瞬间充斥在苏梦瑶的唇齿间。
“梦瑶,好吃吗?”
“不好吃!”
“哈哈哈,你下次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可别翘起来哦。”
“哪有!”
……
第二天一早。
秦峰准备出门上山。
他要打獾子,同时看看能不能弄些其他野味。
苏清月比他起得还早。
天还没亮,她就去了厨房,用秦峰买回来的面粉和面团,蒸了一些白面馍馍。
“热乎的,赶紧吃吧。”
苏清月端着满满一盆冒着热气的白面馍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这些白面馍馍都是实心的。
秦峰一口气吃了五个之后就吃不下了。
苏清月让他把剩下的馍馍带一些上山,饿的时候吃。
“那哪成呀,到时候都冻硬了。”
“冻硬了捂在怀里捂热了吃,再不济泡点雪水,掰碎了吃,总比饿肚子强。”
苏清月像是未过门的妻子一样,反复叮嘱起来。
秦峰被苏清月的关心,弄得心里暖洋洋的,便找来一个皮囊袋子,塞了几个馍装进去。
“那我走啦?”
“嗯,早点回来。”
苏清月又叮嘱了一句。
秦峰带上了枪,临出门时,又把许久未用的羊耙子带上。
待会儿捕獾子也不用找捕网了,就用羊耙子。
出了家门。
秦峰走了几十米,来到贾春妮家门口。
望着那栋破旧的土坯房,秦峰扯着嗓子喊道:“春妮妹子!”
“诶!”
院子里,很快响起贾春妮清亮的回应。
贾春妮像头狍子一样,蹦蹦跳跳从屋里跑出来,兴奋地冲到秦峰面前。
“咋滴,峰哥,今天要上山呐?”
“当然咯,我准备去打獾子,跟不跟我去?”
“去!”
贾春妮就盼着上山,立马咧嘴乐呵呵地点头。
张大娘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了头,看到是秦峰后,伸出干瘦的手掌招呼道:“小峰啊,进来坐会儿呗,这么早要上哪儿去。”
“我带春妮出门一趟。”
秦峰怕张大娘担心,没明说要带贾春妮上山。
张大娘见秦峰准备走,急忙从屋子里走到院子里,咳嗽着说道:“小峰,谢谢你啊,春妮都跟我说了,昨天是你给抓的药,还给了春妮钱……你这孩子,心咋这么善呢。”
秦峰听得五味杂陈。
在秦家屯,人人都当他是盲流,是祸害。
只有张大娘和贾春妮从没嫌弃过他,还时不时接济他。
要说心善的人,这对祖孙俩才是。
“大娘,你别说这些啦,你把病养好,不让春妮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