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可乘,不然,老赵我为了肏到小少妇,还不知道要付出怎么样的时间和精力,这让我想起很多帝国官员,原本自身还是想着为民请命两袖清风的好官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家人遭受不住糖衣炮弹的侵蚀,一步步的落入了资本家的陷阱,将自身的政治前途与这些商人捆绑在一起。
所以,老祖宗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不了家,治国和平天下就无从说起,兄弟们以为如何。
当然,林小子年轻,他高估了女人的心胸,或许这样表达不对,都说男人的心胸宽广,其实也不尽然,平心而论,如果我和小少妇易地而处,我可能也是拔刀相向。
所以,我之所以如此钟情于她,很大一部分,和她敢爱敢恨,敢打敢杀的性格分不开关系,当然,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她都是顶中之顶,这是我对她感兴趣的前提。
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在老赵我看来,并不尽然,妈的,对男人而,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好看的皮囊,男人大概率是不会对她的灵魂的感兴趣的,这叫什么,这就叫由外而内,一个女人的灵魂再有魅力,皮囊丑的一逼包糟,妈的个逼,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虽然我不是看不起丑的女人,但是老赵对丑的女人,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也是实话。
年纪大了,所思所想就会忍不住有感而发,兄弟们多多担待,有点偏离主线了。
话归正题。
在小少妇被老赵我肏的欲仙欲死,完全败北后,像一条死鱼一般横躺在床上,但是老赵我依旧没射,怎么办啊,只能等她恢复了再另行征战了呗,这骚逼娘们,真的太虎了,明明可以循序渐进的,但是偏偏极度要强,现在好了,老赵我的大鸡巴还在硬着,而她的粉嫩花唇,已经红肿得不成人样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少妇,已经被肏的双眼翻白了,我也不好再去玩弄她,毕竟,老赵我也不是chheng。
哈哈哈,虽然老赵我的鸡巴,确实是chheng的鸡巴,但是我人不是啊。
我给小宁玥盖上被子后,洗漱后就下楼做饭了,还不等我做好饭,就听见楼上传来洗澡的声音。
饭菜做好之后,小少妇还没有下楼,我也没有催促,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等。
“老远的就闻到饭菜香了,本来还不饿的,现在饿了”,小少妇的呻吟在楼梯间传来。
我抬眼看去,小少妇换了一套纯白居家服,只是不再真空,应该是穿了内衣,正一瘸一拐的下楼,我正想上前去搀扶,小少妇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我便不再坚持。
半层楼梯,她一台一阶的往下挪,看来是被老赵我肏狠了。扯着骚逼疼着胯。
下了楼梯,她的步履之间才正常多了,上了餐桌,桌上的菜肴让她食欲大开,小少妇夹起一块水煮牛肉,就着米饭扒了一口。
下了楼梯,她的步履之间才正常多了,上了餐桌,桌上的菜肴让她食欲大开,小少妇夹起一块水煮牛肉,就着米饭扒了一口。
“老赵,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犯的事,我知道有多大,反正我不觉得我妈能搞定,却是被你搞定了?”
我将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推到她的身前道:“我是你的野男人,哈哈哈”
小少妇端起红酒也不和我碰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后,笑道:“不说算了”
小少妇继续道:“老赵,你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我将杯中红酒喝了一半,又倒满。
放下酒瓶,沉思片刻道:“要说最幸福的时刻啊,那时候我老婆在单位上得了一包大重九,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点好东西,然后坐了二十几站的公交车,来到我的单位门口,笑意盈盈的冲我摇了摇手中的烟,生疏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塞我嘴里,然后从我兜里摸出打火机,认真小心的表情护着火给我点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抽一口吐出青烟,然后她噗嗤一声就笑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也跟着笑,两个人越笑越开心,搂在一起,那个场景,永恒刻在我脑子里,事到如今,我都历历在目,哪怕后来我躲在厨房里开着油烟机抽烟,一直被她骂个不停。”
小少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问道:“好浪漫啊,你老实说,在婚内你有没有出轨?”
我一拍大腿道:“出过,怎么没有,老赵我就这德行,屡教不改,被她抓到了,我就认打认罚,没找到,老子就洪福齐天,但是,你要让老赵我守着一块逼过一辈子,我真的过不了那个苦日子。”
小少妇骂骂咧咧道:“渣男”
闻我也不生气。反问笑道:“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把你捞出来,你不说声谢谢吗?”
小少妇将杯中酒饮尽道:“大恩不谢嘛,说出来多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