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船上的。”
她又蘸了蘸水,在另外两个圈上点了点:“张家和谢家,分别跟陆家和胡家有姻亲关系,大概率也会跟着各自的亲家走。”
“现在还没有明确表态的,只剩金家和林家。”
说到这,她再度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说道:“南朝十大门阀里,上五家王郑董陆胡,各自都有持节令,但真正能号令五州的只有南院大王。”
“我叔父手里握着这道权柄,他不点头,我就算把下五家全都谈拢了也没用。”
许山抬眼看向她:“所以你现在的困局在于,你既需要王家的支持才有资格去争,又没办法让王家支持你。”
“对!”
慕容晓晓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苦涩,“我就是陷在这个死圈子里了。”
“王家越是不动,我就越没有筹码;我没有筹码,王家就越不愿意动。”
“像个磨盘一样转来转去,转不出头。”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后又抬起来看向许山问道:“许大哥,我该怎么办?”
许山看着面前一脸无助的慕容晓晓,忽然开口。
“我倒是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许山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王衡之带着怒意的声音。
“人都去哪了?门口怎么没人守着?”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僵住了。
慕容晓晓的脸色猛地一变,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没有藏人的地方吗,就连窗户都是闭死的没有逃走的机会。
一旦王衡之推门进来,许山肯定会被发现。
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王衡之正在外面跟人说话,显然是发现了门口护卫不在岗。
“过来。”
慕容晓晓掀起自己那件厚重礼服的前摆,露出底下的裙裳,朝许山招了招手。
许山愣了一下。
“快!”
慕容晓晓瞪了他一眼,“没时间了!”
许山不再犹豫,矮身钻了进去。
礼服的裙摆厚重宽阔,层层叠叠的绸缎撑起一个足够容纳一人的空间。
他蜷缩着蹲在里面,紧贴着慕容晓晓的小腿,鼻尖几乎抵着她膝上的衣料。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混杂着焚香的烟气、汗液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香,像是脂粉和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浓郁而潮湿,避无可避地涌进了他的鼻腔。
他下意识吸了两口。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