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萧星越,笑意讥讽:“不好意思,本官看不上。”
话音一落,萧星越抬脚又是一脚。
砰——
周全被踹得倒退三步,撞在天牢门柱上,他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萧星越!你特么能不能别动不动打人!”周全扶着门柱,脸色青红交错:“六公主!这次不是下官不给您面子,是他萧星越欺人太甚!来人!”
刑部兵马彻底围了上来,刀尖一层层压迫过来。
陆承章站在一旁,真气已经运转,随时准备出手锁住萧星越,避免他逃走。
李灵溪傻眼地看萧星越。
这人有病吧?
刚打完巴掌,又补一脚,这么暴力的吗?
她是公主没错,可刑部真要拿人,她总不能当街跟刑部尚书抢犯人吧?
萧星越依旧不慌,而是慢条斯理,从衣摆里往外抽什么东西。
李灵溪看着他的动作,眼皮直跳,他在抽风吗?
“周全,你想拿下本世子?确定了吗?”
下一刻,一团明黄色衣袍被萧星越抖开,风一吹,金线龙纹亮得差点刺瞎在场所有人的狗眼。
“谁敢动本世子,尽管来!”
刑部兵马最前面那人看清龙纹,扑通跪下,结结巴巴道:“龙龙龙……龙袍!”
哗啦啦!
他身后一片人跪了下去。
周全僵住,陆承章也僵住。
李灵溪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知道萧星越拿了龙袍,但她不知道他敢这么用,还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好变态。
周全嘴唇发白:“这……这是哪出?”
陆承章盯着那件龙袍:“陛下的龙袍,怎么会在你那?”
萧星越将龙袍往肩上一搭:
“龙袍,自然是比圣旨更加高级的东西,上面还有陛下的体香……”
他把龙袍往周全面前递了递:
“不信你闻闻?”
周全吓得连退三步:
“下官不敢!”
萧星越看向陆承章:“陆大人要闻吗?”
陆承章脸色沉得厉害:
“世子慎。”
萧星越抬手拍了拍龙袍:
“陛下对我信任有加,见龙袍如见陛下,你们猜,是谁让我来审案的?”
周全额头冒汗。
陆承章心口一沉。
李灵溪站在旁边,脑子都有点乱,父皇的一件衣服,还能这么拿来用?
萧星越淡淡道:“两位尚书不信,可以进宫问问陛下,问问他为什么把龙袍扒拉给我。”
周全汗更多了,这事太荒唐,可龙袍是真的,谁敢伪造?谁敢偷?
更要命的是,谁敢去问皇帝!
问什么?问陛下为什么被萧星越扒了龙袍?
那这就是奔着诛九族去的!
陆承章沉默片刻:
“世子,天牢审讯涉及朝廷法度。”
萧星越打断他:“滚开。”
陆承章眼神一冷,萧星越举起龙袍:“你再看我一眼试试。”
周全立刻拉住陆承章:“陆大人,算了算了,先让世子进去。”
陆承章袖口一甩,脸上不爽,但也没再动。
萧星越举着龙袍往前走,路过跪着的刑部兵马时,他停了一下:
“没有本世子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谁敢乱动,自己跟陛下解释。”
兵马头领头都不敢抬:
“卑职遵命。”
萧星越迈进天牢,李灵溪站在原地,愣了半息,立刻追了上去。
陆承章死死盯着天牢大门:“周大人,快跟我进宫问陛下。”
周全扭头看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脑子被门夹过的人:“老陆你没睡醒吧?咱们去问什么?问陛下的龙袍为何在萧星越手里?”
陆承章沉着脸:
“此事若有假,便是滔天大罪!”
周全冷笑一声:
“若是假的,那咱们问出来,便等于揭了陛下的丑闻,若是真的,那咱们问出来,便等于质疑龙袍的权威。”
他揉了揉被踹疼的肚子,后槽牙都快咬碎:
“老陆,这萧星越给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