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等着他回答,顺着他的视线过去,不知他看什么,下意识开口:“这是去岁季大人来后挪种的,种了十余棵就活了眼前的几棵。”
说完,他咽了咽咽喉。
季大人说他们这些刑部的人应该如青松正直,这几棵树日日提醒他们。
“继续盯着。”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裴相说了话。
他忙打起精神,“属下这就去办,文成来过书信,说在城外庄子里安顿下来,等待您的吩咐。”
文成一旦入京,势必会掀起风浪,所以他暂时按兵不动。
“让他侯着,鱼儿还没上钩。”
话音落地,屋外的轻松被风刮得作乱,下属出去安排了。
下衙后,裴行止照旧入宫陪皇帝用膳。
寝不食不语,殿内寂静无声。
晚膳后,裴行止起身就要离开,杜太后来了,他对着太后行礼,正要退开的时候,杜太后开声:“裴相,慢走。”
裴行止止步,抬头看过去,女子立在门口,衣衫端庄,凤冠威仪。
她嘴角扬起,慢步走进来,“哀家听了些话,想与裴相说一说。”
皇帝眨了眨眼睛,走过去扶着太后,走到主位上坐下来。
裴行止跟着落座。
杜太后笑道:“听说东宫旧案有了进展?”
“回太后,当年举发东宫的杜少卿被找到了,正在来的路上,最多五六日便可到刑部。”
裴行止低头,举止谦和,辞也透着沉稳。
杜太后静静看着他,在他面上审视,思考了会儿,紧张道:“裴相为何要查这件案子?”
查清楚,对朝廷并无益处,甚至会让陛下惹来非议。
这不是帝师该做的事情!
帝师该做的便是辅佐皇帝,若不是做些让皇帝难堪的事情。
杜太后的话,让皇帝吓了一跳,他怔了怔,其实,他也想知道帝师的安排。
为何要查这件案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