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萧山的身体随着匕首的拔出和插入,在棉被下剧烈耸动着。
“干你娘!”
“你轻点,我牵手都不舍得用力。”
白衣青年看着棉被下耸动的身躯,留下两行心疼的泪水。
“别叫!”
“再叫我可站起来蹬了啊!”
被子下传出少年的低吼警告。
白衣青年吓得立刻闭嘴。
过了一会,棉被下突然传出少年的痛苦惨叫。
“啊——”
只听一声惨叫过后,棉被下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向下一趴,没有了动静。
“终于结束了。”
白衣青年泪流满面,感觉这短短一会,好像一百年那么漫长,精神快要被折磨崩溃。
“师妹!”
心疼地呼唤一声,白衣青年快步上前,俯身揭开棉被。
嗤!
棉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匕首,好似毒蛇出击,化作一抹冷光划过白衣青年的咽喉。
匕首锋利,割开皮肉不觉疼痛,好似被蚊子叮了一口。
白衣青年神色一怔。
看见应该被吸干而亡的少年,竟然没有死,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翻滚逃离,而他的师妹,赫然满身鲜血。
白衣青年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追击少年,可是一股血箭从脖下喷射而出。
“呜噜——”
从喉咙里喷涌而出的鲜血,堵住了白衣青年的惨叫。
他惊恐地用双手使劲捂住咽喉,可是喷射的鲜血从指缝滋出,从嘴里涌出,止也止不住。
短时间内大量失血,让他的意识快速涣散。
在视线陷入黑暗前,他看见那个少年正站在不远处,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像极了恶魔!
“阴沟里翻船,大意了!”
白衣青年带着深深的悔恨,一头栽在其师妹身上,一命呜呼。
两股浓郁的气血之力从尸体上飘出,飞入萧山的身体,流向识海。
最精纯的部分被噬血珠吞噬,剩下一些不怎么精纯的,流向萧山的四肢百骸,滋养其肉身。
噬血珠顶端那最后一点缝隙,随着新的气血之力的注入而填满。
还溢出来一些。
被萧山的身体吸收。
“终于满了!”
萧山内视识海,激动得忍不住叫出声。
仿佛千呼万唤始出来。
其实不怪他这么激动,因为自他得到噬血珠至今,已经有十年之久,这是,而后竟翻脸抢夺,要将萧家族谱和徽章带走。
萧家村的男人自然不肯答应,便将他们堵在了院子里。
咚!
族长萧有贵将拐棍往地上重重一顿,双目圆睁,瞪着对方为首的青袍老者,怒喝道:“交出族谱和徽章,立刻放你们离开,否则休想离开半步,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如你所愿!”
青袍老者双眼一眯,骤然拔剑。
一抹冷光在萧有贵眼前划过,他的脑袋突然离开脖子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弧线,越过围堵的人群,咚的一声摔在院门口。
在石阶上一磕,朝门东侧滚去。
翻滚十数圈,停在了一个从东边走来,腰间挎刀的少年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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