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并非囚禁。”
安策耐心的说:“如今朝堂初定,皇上是怕宫外风波惊扰娘娘,才暂且将娘娘安置在此,护娘娘周全。”
云岁晚听得发笑,“若是真心封赏,便该放我自由,而非把我困在这冷清宫殿里,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皇贵妃。”
安策被她说得哑口无,“娘娘,圣意难测,皇恩浩荡,您只需接旨领赏便是。”
“这凤印乃是后宫最高权柄,多少后宫女子穷尽一生都求不来,娘娘这般轻易得到,已是天大的殊荣。”
云岁晚抬眼,“皇上若是真心体恤,便撤了这册封圣旨,放我出宫。”
安策连忙摆手:“娘娘万万不可!圣旨已下,岂能随意撤回?抗旨不尊乃是大罪,娘娘三思!”
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道冷冽熟悉的男声缓缓响起。
“谁敢抗旨?”
许行舟一身红色龙纹喜服,身姿挺拔,缓步走入殿中。
安策见状,立刻躬身行礼:“奴才参见皇上!”
许行舟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淡淡:“怎么?孤亲自下旨册封你为皇贵妃,独掌凤印,统摄六宫,你不喜欢?”
云岁晚直视着他,“臣女只想出宫与家人团聚。”
“而且臣女如今早已不是皇上的妃子,自是不敢接这份殊荣。”
许行舟缓步走到她面前,“有何不敢?”
“孤说你配,你便配。”
云岁晚蹙眉:“皇上此举是故意给我虚名尊荣,让我做一个被圈养的摆设?”
许行舟垂眸看着她,语气低沉:“摆设?”
“孤赐你凤印,是实打实的六宫实权。往后六宫诸事,妃嫔升降、宫规打理、用度调度,皆由你一人决断。”
许行舟转头看向安策,沉声吩咐:“将凤印送来。”
安策快步上前,双手捧着白玉凤印,恭敬递到云岁晚面前。
许行舟目光锁定云岁晚,“接印。”
“今夜,孤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孤现在是皇帝”
云岁晚抬眸,“臣女不能接。”
许行舟皱眉,皇权被挑衅的感觉令他很不爽。
“你敢抗旨?”
“当初你非要嫁给孤,如今孤把凤印都给你,你却不要?”
许行舟大手一挥,身后的宫人尽数退去,男人一把将云岁晚拉过来,“你不接,也改变不了你是孤的皇贵妃。”
“还是莫要耽误了吉时。”
许行舟作势要将云岁晚抱起来,云岁晚皱眉
前世她连一个四妃的位子都没混上,今生第一道圣旨便是皇贵妃。
真是可笑。
思索间,云岁晚已经被男人推到在床榻上,男人眉目含情,若非见过他的冷血。
云岁晚怕是真的信了。
女人的衣襟被拉开,她缓缓开口:“臣女已经有身孕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