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云岁晚这么一提醒,众人纷纷有了印象,“老大,好像是这个小娘们一直搂着那小子胳膊来着。”
“他娘的!你敢诓老子!”黑衣人抬起手就要打沈梦茵。
沈梦茵想躲,但还是被那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了脸上。
“她才是太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沈梦茵捂着脸颊,声音里带着委屈,“你打我做什么,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她再不济背后还有丞相府,我听说她堂兄还是个统领三军的大将军,你们主要是拿她当人质,肯定能保住命。”
黑衣人点点头,看向头儿,“有点道理。”
云岁晚带着几分倦意,“几位大哥,你们可想好了,我背后虽然有丞相府,但是丞相毕竟是臣,太子是君。“
“事事自然要以太子为先。”
“我如今也不是太子妃,而是侧妃,太子妃是她,你们想想…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竟然能牢牢抓住太子的心,这不就说明她本事更大吗?”
女人故意停顿,“如今抓你们的太子,这人质自然是用他最在意的人了。”
“不然只会不痛不痒。”
“各位在过来行刺之前难道就没了解过京城的局势?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太子为了这个孤女不惜与我悔婚,若论情谊,谁多谁少,不是一目了然吗?”
云岁晚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仔细想想吧!”
黑衣人不语,他们来之前确实了解过。
沈梦茵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云岁晚,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比不上太子妃娘娘万分之一。”
沈梦茵越说越激动,“你!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还想踩着我活命?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活不了我就拉你垫背!”
黑衣人不耐烦地吼道:“别吵了!烦死了!”
云岁晚合上眼,闭目养神。
黑衣人则是围成一伙商量对策。
沈梦茵看向从容不迫的云岁晚,“喂,你还有心思睡觉啊!一会儿命都没了。”
云岁晚闭着眼,“你的阿舟早晚来救你,你怕什么?”
被云岁晚这么一提醒沈梦茵松了一口气
对啊,许行舟会来。
就算不救云岁晚,她的阿舟也不会不管她的。
云岁晚迷迷糊糊听到几个黑衣人交谈,这是南昭国的口音!
这群人是南昭的,这招借刀杀人用的实在妙。
“里面的人听着,把人放了,孤留你们一条活路。”
是许行舟的声音。
黑衣人拎起长剑,眉头紧蹙,“娘的!来的真快。”
其中一人透过窗子往外看,外面火光冲天,像是来了许多官兵,“老大,周围都被包围了,怎么办!”
领头的黑衣人沉吟片刻,“带着这俩女的出去,跟他们谈判。”
云岁晚和沈梦茵被推着走在最前面,刀尖抵着脖子,“待会儿他在意哪个,咱们就先弄死哪个。”
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这次参加刺杀任务,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复命。
云岁晚踉跄着踏出门,一眼便瞧见了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
男人眉目俊朗,身着银色盔甲,手持长枪。
是堂兄!
他打完仗回来了!
“晚儿别怕,阿兄来了。”
云乘渊翻身下马,将许行舟护在身后,“云某敬诸位都是条汉子,还请放了舍妹,云某愿意给诸位一条活路。”
黑衣人闻皱眉,“你就是云乘渊?”
“正是在下。”
黑衣人抓着云岁晚的手没松开,他的头不露出来,只藏在女人身后。
“就算云将军同意了,您身后的储君会答应吗?”
沈梦茵咬唇,“阿舟…救我啊!”
“你别怕,茵儿。”
云乘渊狐疑的回头看了许行舟一眼,他这一年多都在外征战。
对于京城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但隐隐有风声传入军营,说当朝太子为了一个孤女,大婚前夕将他妹妹贬妻为妾。
碍于战事吃紧,形势严峻,他一封家书都没来得及写。
直到前几日,打了胜仗,他带领大军连夜开拔。
就是为了早些回来。
黑衣人手上力道加重,凶狠地说:“你这小子坏了我们好事,害得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