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破落户,是我父亲心善,拉了一把,给你们注资,才有了你们白家今天。”
沈云杳环视着众人,字字铿锵有力。
“你们一个个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吸着沈家的血换来的?现在还敢得寸进尺,真当我是软柿子,收拾不了你们?”
被当众揭了老底,林婉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反了,真是反了!”她指着沈云杳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难怪爹妈死得早,都是被你克死的!”
裴舒远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原本还想维持下体面,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沈云杳,这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来人!”
裴舒远一声令下,门外两个魁梧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印泥,眼神狠厉。
“给我抓住她,按手印!”
两个保镖得令,对视一眼,同时如狼似虎地扑向沈云杳。
沈云杳站在原地没动。
等人靠近时,才目光一凛,身体猛然发力。
她不退反进,侧身躲过其中一人的擒拿,然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折。
伴随着一声惨叫,她顺势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那名200来斤的壮汉重重砸在地上。
第二个保镖立刻警惕了些,弓步上前,想从正面锁住她。
但沈云杳的反应更快。
她直接主动出击,旋身飞起一脚,精准踹在他膝窝上,那人立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就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全场一片寂静谁能想到,看上去这么温软的姑娘,出手却这么干净利落,一下子能放倒两个大男人?
沈云杳转了转手腕,活动了下指关节。
她可是沈家独女,父母怕她遭遇不测,从六岁起就给她请了各种武术老师。
散打、柔术、格斗、擒拿,她样样精通。
就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再来十个她也毫无压力。
本还想留几分体面,跟他们讲讲道理。
但既然这群人给脸不要脸,不仅咒骂她死去的父母,还敢动手强迫她,就别怪她也不客气了!
林婉几人已经吓蒙了,个个脸色煞白,显然已经想跑路了。
但沈云杳没给他们机会。
她直接站直身子,几步跨到还目瞪口呆的几人面前。
“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几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就狠狠扇在裴舒远和白楚楚脸上。
白楚楚尖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捂着脸开始抽泣。
不过这次是真哭。
裴舒远也被这两下打懵了。
他捂住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咆哮出声,“沈云杳!你居然敢打我?!”
沈云杳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纸,仔细地擦了擦手。
“打你怎么了?”
她将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我只打了你们两个小辈,没打你妈,已经是在念在她跟我算是同辈的份上了。”
“同辈?!”裴舒远气急败坏,都喊破音了。
“你演我小婶演上瘾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小叔马上就回来了,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夫人!少爷!”一个佣人连滚带爬冲进来,气喘吁吁的,“裴总回来了!车……车已经开进院子了!”
裴京宴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婉猛地站直了身体。
原本看到保镖倒了一地,她还有点惊慌。
但此刻神色瞬间变为了狂喜。
“听见没有?”
林婉一下子来劲了,指着沈云杳就得意洋洋地叫嚣。
“京宴回来了,你个小贱人的死期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