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日郎中给您把过脉,说您熬不到明天了,所以下人们都跑了。”
要是江澈死了,那江家就彻底绝户了,这些下人还留在这做什么?
难道要他们给江澈守丧吗?
孙耕年担忧道:“老爷,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但府上快要揭不开锅了,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江澈点点头,知道这话说的在理。
他对孙耕年道:“走,跟我去一趟陈府丞的府邸。”
“老爷,去那里作甚?”
“要银子!”
……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陈府丞的府邸。
江澈在大堂内喝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茶水,陈府丞才姗姗来迟。
“江侯爷,本官公务繁忙,还请见谅。”
陈府丞笑呵呵的朝江澈拱拱手,“不知江侯爷找本官所谓何事?”
虽然他的态度还算客气,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屑。
江澈似笑非笑道:“陈大人,我就不绕弯子了,此次前来,是为了秦霜的事。”
听到这话,刚落座的陈府丞忽然身体一僵,有些诧异的看向江澈。
“你们都退下吧。”
他对下人们挥了挥手。
等下人们离开后,陈府丞抿了口茶,佯装镇定道:“敢问江侯爷说的是何人?本官并不认识名叫秦霜之人。”
“不认识?”
江澈冷笑一声,就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承认。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在桌上,“那女人已经供认不讳,陈大人还想抵赖不成?”
陈府丞朝桌上看去,顿时双眸一凝!
那张纸上写的正是秦霜供认的罪状,她指认自己受了陈府丞的唆使,从一年前开始,就故意勾引江侯爷之子江流。
而且从江流那里一共骗取了三千六百两银子,交给了陈府丞。
上面还有秦霜按下的手印。
“这……这是诬陷本官!”
陈府丞眼角一抽,脸色难堪至极,“本官堂堂府丞,怎会干此等勾当?”
他心中大骂秦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眼看就要把江府拿到手,竟然在这节骨眼上败露了!
“若是陈大人还不承认,那本侯爷可就要带着此女,去找府尹大人主持公道了!”
说罢,江澈直接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等一等!”
陈府丞顿时大惊,赶紧叫住江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江侯爷别着急,有事好商量。”
江澈不耐烦的摆摆手,“没什么好说的,要么还钱,要么公堂上见!”
“你!”
陈府丞被怼的哑口无。
若是府尹大人得知此事,那他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毕竟,江澈就算家道中落,那也是名副其实的武昌侯爵!
况且这事做的实在上不了台面,府尹大人肯定不会保他。
他心中再次大骂秦霜简直是个蠢货,连京城有名的废物侯爷都搞不定!
“江侯爷,本官想起来了,我的确是认识一个叫秦霜的女子。”
陈府丞擦了把冷汗,“此女让本官替她代为保管了一些银票,没想到是从江公子那里诓骗来的!当真是个毒妇!”
说着,他还装出一脸的义愤填膺,直接把过错都推到了秦霜身上。
江澈被这话逗笑了,没想到这人还真不要脸。
“陈大人,那就赶紧把钱还给我吧。”
他不是来这扯皮的,没工夫看对方演戏。
“江侯爷稍等,我这就去取。”
很快,陈府丞取来一个木盒,在江澈面前打开。
只见里面装着一叠银票和几个银锭。
看着木盒,陈府丞一脸肉痛之色。
整整一年的功夫,才把这三千多两骗到手,结果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江澈清点了一遍银两,顿时皱起眉头,“陈大人,这数目不对啊,怎么只有三千二百两,还有四百两呢?”
陈府丞陪着笑脸解释道:“那女人让本官代为保管的只有这么多。”
他说的真是实话,另外四百两在秦霜那里。
秦霜帮他做了这么多事,总要给些好处。
江澈一拍桌子,神色不悦道:“本侯爷不管这么多,既然那女人把银子交给了你,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