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向崇早大概猜出了这群家伙的来历。
人,肯定是大炎本地人。
这点毋庸置疑。
但他们背后站着的,或者说,他们运用的那股诡异的力量,其根源,均来自世界之外。
而这群家伙,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或者其他什么一己私欲,竟然愿意拿整个天南州、上亿普通人的性命去当筹码、去献祭,去博取那些世界之外所谓‘神明’的恩赐!
想到这儿。
向崇的双手便忍不住捏得紧紧的,他的脸上,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怒意。
愤怒吗?
怎么可能不愤怒!
!
不管是作为天南学府的校长,还是天南州的守护人,亦或者整个南域过去的天骄,他曾亲眼目睹过太多的悲剧、阴谋。
因此,向崇十分的清楚。
人这种生物颇为的复杂,具备与动物全然不同的行为逻辑,有的人大义凛然,愿意为南域奉献自己的生命,而有的人贪婪无比,即便已经拥有很多很多了,但却渴望更多,不惜把他人拉下水。
而有些人更愿意为了一丁点虚无缥缈的恩赐,而将屠刀伸向无辜的同胞,将灵魂出卖给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样的事情。
向崇已经经历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向崇十分的清楚,人性便是如此,不可避免。
这便是人性的复杂与阴暗面。
总有人会被各种欲望而蒙蔽双眼,不惜背叛族群,与虎谋皮。
而那些世界之外的“东西”
,那些被称之为“外神”
或“诡异”
的存在,既然无法直接大规模地将手伸至大炎内,因此它们便通过寻找、诱惑、控制“代理人”
的方式,让自己的力量、意志,得以进一步渗透、侵蚀现实位面。
“俞前辈,您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空洞吗?”
向崇主动询问起。
他虽说对林渊、萧燃他们颇为有信心,相信他们能创造奇迹。
。
但倘若真的有办法能从外面解决这个危机,作为校长,作为长辈,他是真的一万个不愿意让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去冒如此巨大的生命危险,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敌人。
“有办法”
俞蒙海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开口道。
“只需要强行出手干涉,从世界之外,掐断这个空洞与‘外神’力量源头的‘通道’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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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持续的能量供给和规则支撑,这个空洞便会如同无根之木,很快自行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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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蒙海提出的方法,在理论上,与向崇自己之前想出的,让林渊他们从内部摧毁“核心锚点”
的方法,原理是相似的。
都是要从根源上,切断空洞与“外神”
力量的联系。
但原理大家都懂,说起来简单。
可实际操作起来的难度,却相当之巨大,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要么,从空洞内部,找到并摧毁那个作为能量枢纽的“祭坛核心”
。
这样的方法最稳妥,但需要空洞内的人行动起来,风险由他们承担。
而第二种方法,则离开这个被世界规则保护的“现实世界”
,主动前往世界之外的“间隙层”
。
从根源上找到并打碎连接空洞的那个“通道”
。
这个方法,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效率可能更高。
但这个方法的危险性……太大了!
大到连俞蒙海这样的存在,提起时语气都异常凝重。
一旦离开“世界”
本身的庇护,前往世界之外,便意味着要直接暴露在那些混乱的未知空间中。
虽说“间隙层”
还不至于立马就闯入“外神”
们的老巢。
但在那个中间地带,其危险程度,也远比在受世界规则保护的现实中,要高出无数倍!
那里是规则的模糊地带,是现实与虚空的交界,充斥着各种难以理解的现象和恐怖存在。
“俞前辈!
您这个方法……似乎更加的危险吧?!”
向崇一听,立马摇头否定了。
他宁愿自己多坚持一段时间,给林渊他们争取机会,也不愿意看到俞蒙海这样的顶尖强者去冒如此巨大的风险。
然而,俞蒙海却只是平静地看了向崇的虚影一眼,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你是天南学府的校长,而我是天门学府的校长,你能为了你的学生、为了天南州的百姓,拼命去拖延时间,我俞蒙海,同样也能为了我的学生、为了大炎的下一代、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去做我该做的事。”
俞蒙海的目光扫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