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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径直往城东走越往东走,街面越宽,路边的建筑也越巍峨气派。
到了摘星阁所在的锦绣坊,脚下的石板路已经换成打磨得平滑如镜的青石砖,砖缝里连一根草都不长,比大宛皇宫里的御道还讲究。两边的高墙足有两丈,墙头插着黑底金纹的旗,旗面上绣着一只展翅的玄鸟,那是漠北王庭的标志。
摘星阁的正门果然气派,朱漆大门上嵌着九排鎏金门钉,门楣上方悬一块黑底金字大匾,写着摘星二字,笔势张扬得像要从匾里飞出来。
大门敞着半边,门内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还有女子娇笑与男子纵酒的喧嚷。
萧景灿正要迈步往里走,里面忽然闪出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穿紫缎锦袍的年轻男子,腰间挂一块莹白透亮的玉佩,脚下蹬一双云头锦靴,靴面上绣的金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个个膀大腰圆,每人手里拎着几只漆木食盒。
紫袍男子走到路边一辆黑漆马车上,两个随从赶紧跪下当了人凳,他踩着随从的脊背上了车,车帘一放,马鞭一甩,马车很快驶远了。
随从们把食盒放进车尾的箱笼里,也小跑着跟上去,留下地上两道深深的辙印。
秦川啧了一声:“那几个食盒够普通人家吃半年。”
林青逸翻着册子低声补了一句:“紫袍玉带,鞋绣五爪金纹――漠北的爵位规制里,这为至少是个侯爷。封地应该在北境三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