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下颌,再移到脖颈。
她仰起头,喉咙暴露在他唇下,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的颈侧一深一浅。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他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他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动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肩窝里传出来:“你怎么来的?”清鸢说:“打车。”他追问:“你一个人?”清鸢闷闷地:“嗯。”
顾衍之抬起头来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复杂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心疼,不是担忧,而是一种近乎于“我该怎么办”的无措。他的眼睛是红的,眼白上有血丝,像是一直没有睡好。
顾衍之清冷的嗓音却关心说:“你不该一个人跑出来。”
清鸢低头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来?”
清鸢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能告诉他她快要被逼疯了,不能告诉他大伯逼她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不能告诉他地下室里那些金属夹子、硅胶塞子、电流和教鞭……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顾衍之看着她的眼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静静地擦掉她的泪水。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书桌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他走回来,把盒子递给她。
清鸢打开,里面是一条银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顾衍之说:“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但现在觉得,不能再等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戴上它,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发生什么事,看到它就要想到——有个人在等你。”

